几兔~

坤音女孩
大厂男孩的墙头
8012我还在搞呕
追过电竞KPL现在淡圈
我也爱XQ
我爱阿泰

阿辞喜欢农农啊_:

文是从空间搬的空间搬的空间搬的!!!!非原创非原创非原创!!!!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往后翻还有图 自取就行

看到的时候确实很感慨 就想跟你们分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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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像练习生》结束四个月,大厂空了,第二季的练习生也要入住了

你们说这些孩子们不努力,只是你从来没认真看一下而已

有一期灵超发表感言的时候说“我有些不太喜欢这个比赛了,它有些变得冷清了,它没有那个一百个人的氛围了”

60进35那期,林彦俊可能预感到了什么。发言的时候他跟左叶道歉说,两个人合作 《Firewalking》的时候有一个ending的pose,两个人都觉得效果不太好,左叶想多练几次,但是林彦俊作为队长要兼顾的事情太多,一直觉得还会有机会的。林彦俊道歉说“但是我发现我好像做错了什么”左叶一直坐在下面摇头,止不住的哭

最后左叶真的止步于此,他发表淘汰感言的时候说“希望我的哥哥们”,然后停顿了一下,看着蔡徐坤的方向说“然后还有,加油”

作为小迷弟,他还是没敢念出蔡徐坤的名字,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都已经不重要了。但我始终记得他那个有点失落又带着祝福的眼神

最后告别的时候,秦奋他们都说让蔡徐坤抱一下左叶。两个人抱了很久都没撒手,左叶说“我会追赶你们的,用别的路”

灵超发表感言的时候讲说“走的时候记得不要走的太快,记得多留意一下自己刚来时走过的路。最主要的是,电话还没留呢”

还有卜凡的那句“我们坤音,永不抛弃,永不放弃”

20强选出来以后,节目组给所有的人都换了宿舍,只有灵超还是自己一个人住在原来的那间。采访的姐姐问他害怕吗,弟弟特别高兴的说“不会啊,我有我洋哥的桃木剑镇守”。弟弟还说知道木子洋淘汰后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得把你那桃木剑留给我”

还有木子洋和岳岳出厂以后,有粉丝问木子洋“你知道卜凡说他会照顾小弟吗”木子洋“这是他的责任”

有一次尤长靖生病了,林彦俊拿着药去敲他的房门“拿去,吃掉”

蔡徐坤帮助队友一起排练好了《Dream》舞台,但是在踢人环节,蔡徐坤自愿退出去别的组排练新的曲目。他希望能把钱正昊留下,因为距离演出没有几天,他害怕小钱弟弟去了一个新的组不熟悉曲目,所有的站位、歌词和舞蹈都要重新排练。为了给钱正昊一个留下的名额,蔡徐坤主动退出去了别的组

同一期里,岳岳被《Firewalking》组投出去,几个人一起去了卜凡做队长的《听听我说的吧》组。小鬼问他们喜欢这首歌吗,所有人都说喜欢,只有岳岳摇头。卜凡伸手指了指岳岳,岳岳一直摇头,用口型说“别选我别选我”。当时卜凡是队长,岳岳腰伤复发,既害怕耽误他们的进度,也害怕别人觉得凡子是以权谋私才选了他

朱正廷被全网黑的时候,一群孩子偷偷的准备惊喜给他过了一个很温暖的生日

有一期董岩磊进了一个还没有人选的房间,导演问他希望这次跟谁一组。磊子说想要自己一组,因为这样就不用别人奶他了我们都知道董岩磊在练习生里里的实力是很一般的,但是他的努力我们都看在眼里啊

郑锐彬说“为了你们,我哪怕觉得天是黑的,我闭着眼睛我也要走下去”

决赛的那天,所有人都在旁边庆祝、告别,郑锐彬一个人站在边上把自己的吻留给了舞台

总决赛那一期,毕雯珺是第十名,偏偏是第十名,一个连出道位那么近又那么远的位置。镜头对着他的时候,社长都笑的很开心,但是朱正廷一冲下舞台到他面前,毕雯珺在朱正廷的怀里哭的像一个孩子

虽然朱星杰没能出道,但是抱着小鬼时还是真心实意的为他高兴。小鬼看着胡巴的时候,胡巴都是笑着的,只要小鬼的眼神望向别处,朱星杰就没什么表情了。他只是不希望小鬼也陪着他伤心啊,只是个善良的男孩子

灵超和卜凡都没能出道,弟弟哭得特别的伤心,凡子就非常温柔的给他擦眼泪,抱着他哄他

小鬼下台以后挂在了卜凡身上,凡子张着嘴大笑是真的真的为这个弟弟高兴但是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卜凡一个人蹲在后面偷偷的抹眼泪。192的凡子啊哭的让所有人都心疼

最后离开大厂的时候,卜凡在车上用手机打字给粉丝们看,他说“你们做的很棒,是我不够努力”

可能看了《偶像练习生》的观众后来成了某个人或者某个团的粉丝,但是当徐圣恩参加《中国新说唱》的时候,所有大厂女孩都在给徐圣恩投票,弹幕都在刷“徐圣恩是我们的”

还有之前陈立农单枪匹马闯鹅厂参加《跑男嘉年华》,但是腾讯连张海报都没给,大厂女孩直接屠了评论区,所有的人都在给农农投票,毕竟是自家孩子不能看着他被人欺负

100个男孩已经四散天涯,只有我们还不愿离开.

cr.空间

然后 我还想自己加两句

感谢在2018遇见偶像练习生
8月了 我还在搞偶
偶练结束后第131天
少年们逃离了大厂
全民制作人却好像走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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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到主页请随意不用再问我 转到别的网站就请注明转载 但出处不要标我 直接标QQ空间就可以 我也是从空间一个xjm那里拿的授权啦 )

我们是谁!
坤音女孩!
我们的爱豆是谁!
ONER!
我们的口号是什么!
绝不认输!
ONER冲鸭!!!

ONER!O!N!!E!R!冲鸭!

一直路过的路人:

ONER大势,未来可期!
O!N!E!R!ONER!ONER!

【卜鬼】赌局

高山淳:

土偶女孩什么都写

有想看的可以评论or私信

廊坊15章再改了、会尽快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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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花魁的设定,跟着电影剧情走。


名字用苹果女王的歌瞎取的。


主卜鬼 涉及 异坤 农鬼 丞鬼 彦正


不妥删


字数多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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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琳凯被卖进吉原的时候,只有6岁。
干瘦的小身板,脏兮兮的衣服,乱蓬蓬的头发,老板周锐一度不想要他。
王琳凯的母亲强硬的扯起王琳凯的头,陪着笑对周锐说到,老板你再仔细看看,看看,您就收了他做小工也行啊!
周锐瞄了一眼王琳凯毫无生机的双眼,觉得这双眼睛还算看的过去,眉间的小痣也挺有特色,不耐烦的摆摆手,行吧行吧,你把他留在这儿,去门口拿钱。
女人一遍遍感谢周锐,拍了拍王琳凯得头,凯凯,别怪我,家里实在没钱了…
王琳凯把头撇向一边不语,在女人退出后院后,才偷偷向门口看去,眼中还是闪过了一丝难过。



周锐带着王琳凯来到澡堂,扔给在门口和帮工闲聊的朱星杰说,找人把他打理一下,交给坤来带他,正好坤那儿之前的孩子走了。
朱星杰看了看瘦巴巴的王琳凯,有些疑惑,这孩子多大了?
说是6岁,看着样子5岁我都觉得大。周锐丢下一句话就离开澡堂去前厅了,朱星杰摇摇头,感叹一句作孽哦,把王琳凯带进澡堂,找了一个阿姨交代两句也离开了。
王琳凯正式变成了一名秃,服侍花魁蔡徐坤。



蔡徐坤待他很好,几乎不太让他做重活,闲时还教他琴棋书画,让其他秃好生羡慕。
朱星杰和王琳凯投缘,经常看见王琳凯和朱星杰躲在后院凉亭里叽叽咕咕的不知道念叨啥,兴奋了朱星杰还把王琳凯提起来转圈圈。
王琳凯觉得吉原的生活还是很好的,除了自由,其他东西他都有,还有一个叫卜凡的小厮天天陪他玩。
卜凡比王琳凯大不了多少,也是小时候被卖到吉原,10多岁的少年,却异常高大,长手长脚做事也麻利,虽然长得棱角分明但是内心却是一个单纯老实的孩子。
王琳凯就在这么慢慢的生活了2年。
他以为他会就这样活一辈子,但是蔡徐坤走了。


蔡徐坤曾经悄悄给王琳凯说过自己正在努力攒钱想要赎身,他想回家。
但是蔡徐坤遇到了王子异。
王子异是一个富商的儿子,偶然来到了店里,遇到了蔡徐坤,便是一发不可收拾。不知道王子异和家里斗争了多久,也不知道最后他爹是怎么点头的。在蔡徐坤18岁生日这天,王子异接走了他。
蔡徐坤走的前一晚抱着王琳凯哭了半宿,絮絮叨叨地说店里大家对他都很好,着舍不得周锐舍不得王琳凯,但语气中更多的还是期待与面对未来的不安。
清晨的街道静悄悄的,蔡徐坤离开也是静悄悄的。他取下自己的发簪交给王琳凯,捏了捏稍微长了点肉的小脸,转身紧紧抱住周锐说到谢谢你锐姐。周锐敲了敲蔡徐坤的头,叫锐哥!
王子异牵着蔡徐坤的手走了,王琳凯突然觉得有点想哭,卜凡过来默默地给他批上一件外套,牵着他的手回到了店里。

花魁走了,新的花魁很快就取代了客人口中的蔡徐坤。
朱正廷变成了王琳凯的主子。
王琳凯顺顺当当的长到了14岁,作为新造开始跟着朱正廷接待不同的客人,为客人添茶倒酒。
朱正廷和蔡徐坤不同,蔡徐坤教王琳凯的时候像是兴趣,朱正廷就是一个非常严肃的老师。王琳凯跟着朱正廷没少被罚,琴弹错了重新弹5遍,舞跳错了重新跳5遍,王琳凯觉得自己遭受了非人的折磨,不爽至极,一有空就拉着卜凡控诉朱正廷的暴行,在后院的樱花树下看着天空说自己想出去,想像蔡徐坤一样,存钱,遇到一个喜欢的人,手牵手离开吉原。
卜凡这个时候一般都不说话,只是拼命的给王琳凯塞金平糖和果子,王琳凯被喂的咽不下去了,丢下一句“去你的”转身就跑,往往都会被卜凡逮回来打屁股。



王琳凯是吉原少有的存在,抛开好看的皮囊,他的活力和古灵精怪是其他人不具有的,客人往往和他相谈甚欢,很快这个新造的名气渐渐传开。
王琳凯只能跟着朱正廷一起见客,朱正廷的身价是许多平民望而却步的,于是王琳凯在平民阶级的心中变得比花魁还要神秘。
无数平民等着王琳凯能出道一睹真容。


王琳凯在朱正廷的带领下,见到了一位大人。相传这位大人阅人无数,非常受吉原的男女老少尊重。
王琳凯在这位大人的检阅后,可以出道正式接待客人了。
王琳凯的初夜竞价情况很不错,不少人愿意出大价钱。周锐喜笑颜开,把王琳凯的腰封正了正,一把拍在他屁股上,小喇叭终于好好挣钱了。
王琳凯不满的说,锐姐,你别把我拍给什么奇奇怪怪的客人!
周锐白了他一眼,叫哥!我肯定给你好好把关行了吧,但是别人出价高我可管不着。



随着那一天的渐渐到来,王琳凯莫名的焦躁起来,他突然不想就这么随随便便的把自己就卖了,转而一想,6岁那年他不已经被卖了吗。
焦躁的王琳凯一个人坐在窗边喝闷酒,路过的朱正廷看出了他的心思,不咸不淡的说到认命吧你都变成这样了还想怎样。
王琳凯不服气啊,小爷我能写歌能唱歌能跳舞,干嘛非得卖屁股,这种事得和喜欢的的人做啊。
朱正廷嗤笑道,天真!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们这种人不配喜欢别人,也不配被别人喜欢。
喝的糊里糊涂的王琳凯踉踉跄跄的冲出门抓住朱正廷就想打他,被路过的卜凡一把拖住带到了杂物室。


卜凡我不想就这么和别的男人上床。王琳凯在卜凡怀里闷声闷气的说到。
弟弟,我刚刚听杰哥他们说,明天有个大人物会来买你。卜凡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王琳凯突然抬头,吻上卜凡的嘴,含糊的说到普凡我们做吧。
卜凡身体有些僵硬,弟弟你会后悔的,你不怕杰哥和锐姐吧我们撕了吗。
管他那么多,我不想和陌生人第一次。王琳凯边说边脱衣服露出了圆润的肩膀。


卜凡第二天早上抱着王琳凯出来的时候刚好被朱星杰撞见,朱星杰看见两人衣衫不整卜凡脖子上还有王琳凯的杰作,气的抓起木棍狠狠打在卜凡背上。卜凡生生地受了几棍。
王琳凯睁开眼,哑着声音说到杰哥不关他的事是我强迫他的。
朱星杰一把提起王琳凯扔到一边,王琳凯你闭嘴等周锐来收拾你。
周锐打也打骂也骂,事已至此王琳凯的初夜竞价就快开始,周锐只能先作罢,让人把王琳凯打扮好推进房间等着。
王琳凯在房间里坐立难安,一边唾弃自己咋就拖着卜凡做了呢,一边紧张万一等下客人看到他身上的痕迹一个生气把店掀了怎么办。
门缓缓打开,走进来一个人,王琳凯连忙伏下身迎接着这个客人。
小鬼哥哥我来找你啦!王琳凯一脸茫然地抬起头,看着眼前黄明昊兴奋的脸。
王琳凯还是秃的时候,经常溜出店在吉原瞎逛,遇到了同样在街上溜达的黄明昊。王琳凯以为穿着粗布衣黄明昊和他一样是个秃,一问年龄还比自己小,同情心大作,带着黄明昊吃喝玩乐,游遍了吉原每个角落。有一天黄明昊突然没再出现,王琳凯为自己失去了一个小伙伴还伤心了几天。
现在黄明昊穿着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衣服站在自己面前,王琳凯有些不知所措。


黄明昊是一个官员的儿子,当年在吉原乱逛是因为他爹常常在吉原谈事,他跟着来玩,谁知道和王琳凯熟悉了没多久,他爹就把他扔进了学堂没放他回来过。
黄明昊记住了王琳凯的店,等他回来的时候只听说王琳凯已经变成了新造,人气大涨。黄明昊软磨硬泡的求他爹给了他一笔钱,再加上自己的私房钱,还连带着敲诈了发小一笔,终于以他爹的名义成功竞价拍下了王琳凯的初夜。



两人在房里谈了一宿,早上黄明昊离开之前,王琳凯说黄明昊谢谢你今天买我,以后你别来找我了,我们已经不适合做朋友了。
黄明昊站在门口,看着王琳凯因为化妆而显得有些妩媚的双眼,鼻子一酸,转身抱着王琳凯说小鬼哥哥你别这样我们永远是朋友。
黄明昊离开之后王琳凯有些魂不守舍,缩在墙角发呆,直到卜凡来收拾东西才他才抬眼。



他看着卜凡嘴角的青紫伤痕,脸还有些肿,十分愧疚,翻出周锐给他的活血化瘀的药膏,给卜凡擦上。
对不起普凡,因为我任性连累你了。王琳凯小声说道。
没事弟弟,这点伤不痛的,你别放心上,以后别惹杰哥锐姐生气了。卜凡摸了摸王琳凯的头安慰道。
王琳凯突然觉得自己确实不能任性了,被卖到吉原的那一刻他的人生就不属于自己了,想要自由就只能攒钱赎身离开。
他乖乖去找周锐和朱星杰道了歉,顺从的服侍了周锐安排的几个客人,开始自己另一段吉原的生活。


朱正廷当选了店里的新任花魁。
花魁道中那天,王琳凯趴在栏杆上看朱正廷踩着厚重的歯下駄,一步一步走向扬屋。
万人瞩目的感觉一定很不错,睡一觉挣的钱也多。
王琳凯跑下楼拉着卜凡说我一定要当比朱正廷蔡徐坤还要厉害的花魁!卜凡看着王琳凯不施粉黛的脸,眼皮抽了抽,弟弟你还是先习惯化妆吧。



王琳凯开始认真对待每一个客人,达官贵人一掷千金他欣然服务,只能邀请他喝酒的平民他也尽力逗对方开心,渐渐地,王琳凯几乎与花魁朱正廷一般人气。
王琳凯心中还是有一个牵着自己喜欢人的手走出吉原的愿望。
他觉得他可能找到这个人了。


陈立农是一个近期名气小涨的年轻作家,他四处旅行,将自己的所见所闻记录下来,翻印成了一本本游记。
这些游记是王琳凯打发时间的好东西,所以当他看到陈立农本人坐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差点跳起来。
陈立农温文尔雅,对王琳凯也是极尽温柔,就像对待情人一样。王琳凯坚信,这个人可能就是牵着他手一起走出吉原的那个。
于是他经常有意无意的暗示陈立农自己愿意和他一起离开,陈立农每次都是微笑的应着,接着把话题引向其他方向。
王琳凯觉得可能是自己的身份让他有所顾忌,开始减少接客,如果不是周锐指名要他来接待的客人,他一般都在房间里等着,等着陈立农来找他。为了让陈立农和他多呆两天,他甚至自己悄悄掏钱帮陈立农付。



朱正廷看不下去了,王琳凯你死心吧我们这种人是不会拥有幸福的。
王琳凯充耳不闻,继续趴在窗边看天,心里想着你懂个屁,小爷我分分钟就和他手牵手离开这个地方了。
王琳凯算盘打的好,但是抵不过现实。
他又拒绝了一位客人之后回到房间继续和陈立农“谈情说爱”。不想这位客人是个脑子一根筋的武士又喝了酒,被拒绝以后恼羞成怒,冲破店里人的阻拦,跑上王琳凯的房间,看到房里两人衣衫不整的样子,气的拿起旁边的花瓶就砸向他们。
贱人!你不就是出来卖的吗!还拒绝老子!武士破口大骂。卜凡赶上来一拳抡晕了这个闹事的客人。


门口站满了围观的人,陈立农有些难堪,整理了一下衣服,留下一句再会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王琳凯想挽留他,伸手却什么也没抓住,楞楞的看着陈立农离开的方向。
周锐上来挥散了围观的人群,吩咐卜凡把人拖下去,冷冷的看着王琳凯,小崽子你胆儿肥了啊?还懂得拒绝客人了?王琳凯不语。



周锐吧王琳凯绑在树下绑了两天,抽了几顿鞭子算是惩罚,也没再管他。
王琳凯在床上躺了几天,陈立农也没见人影,只有卜凡每天上楼给他换药,再偷偷塞给他小零食。
伤好了的王琳凯安分了几天,又起了小心思。他想见陈立农,总归要讨个说法。
王琳凯趁周锐和朱星杰不注意,偷了一件小工的衣服溜到墙边,想翻墙出去找陈立农。
围墙有点高,王琳凯细胳膊细腿蹦跶了半天没找到翻上去的方法,正干着急,一双熟悉的手搂着他的腰把他举了起来。
普凡你咋在这儿,王琳凯惊慌失措,不会周锐和朱星杰也来了吧。
卜凡一脸无奈的扶着王琳凯,我看你鬼鬼祟祟的拿衣服就知道你想出去,你最好快点回来,今晚要给你们每个人重新画像。



王琳凯走到一半有些犯愁,他不知道该去哪里找陈立农,只能先试着去他提过的一家茶楼。
天色突然变暗,很快下起了暴雨,王琳凯浑身淋得湿透,站在桥头看着那个茶楼,刚好陈立农举伞出来。
陈立农抬眼看到王琳凯,先是一愣,很快就露出了他常见的微笑。
王琳凯一瞬间什么都懂了。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店里,卜凡赶紧帮他擦干头发换上干净的衣服,让他快去房里等着画师。
他第一次看到这个画师,英俊年轻,朱星杰和他熟络的打着招呼。
画完后他听到别人八卦,这个画师是周锐和朱星杰少年时期的好友,小有名气,现在被请过来为大家画像,这些天都住在朱正廷的房间。
锐姐运气真不好,花魁每次都被别人拐跑了。有人这样评价。
王琳凯突然想去嘲笑朱正廷,是谁说的我们不配喜欢别人的?同时他感到悲哀,是不是自己这样的人都容易被陈立农这样的人吸引,他是这样,朱正廷也是这样。


有一天画师周彦辰突然敲响了王琳凯的门。他说王琳凯很有灵性,想单独为他画几幅画。
王琳凯有些犹豫,但是想到他是周锐和朱星杰的朋友,点点头随他来到了后院。
周彦辰坐在门边,看着手脚无措地站在院里的王琳凯,出言安慰道别紧张,你就在那里做你喜欢做的事就好。
王琳凯强迫自己放松下来,想了想,掏出了纸和笔,靠在树下开始写自己还没写完的歌,假装周彦辰不存在。
周彦辰见他准备的差不多了,轻笑着也动起了自己的画笔。
朱正廷站在楼上的长廊里看着这一幕,握紧了衣袖。



晚上,周彦辰拥着朱正廷,分拣着近期的画。王琳凯那几幅被他单独放在一旁。
朱正廷问,彦辰你喜欢这个孩子吗?
周彦辰手一顿,笑着亲了亲朱正廷的脸回答道,谈不上喜欢,只是觉得这个孩子和吉原里其他人不一样。
朱正廷起身,坐在镜子前卸头饰,看着背后周彦辰拿着王琳凯的画像欣赏。为什么大家都对这个整天白日做梦的小鬼感兴趣?!
彦辰,你对这孩子这么有兴趣吗?朱正廷声音已经有些哽咽,你明明之前看的最多的是我!
你怎么突然这么在意这件事!周彦辰的话语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然后他就听到背后重物落地的声音。
朱正廷用一把剪刀插进了自己的颈动脉。



朱正廷倒下之前,突然想明白了,自己对王琳凯总是处处找茬,不是因为不喜欢他,而是太喜欢了。王琳凯拥有的就是他所渴望的,自信,充满希望,全身上下都是活力。他不想看到王琳凯身上的希望和活力被一点点磨灭,只能自己先灭掉这些光芒,以免以后更加绝望。
朱正廷的血溅满了房间,周彦辰的身上还有地上的画都沾满了斑驳的血迹。
朱星杰和周锐闻声赶来,只能看着满屋的狼藉叹气,周锐扶着腿软的周彦辰离开房间,找个地方安慰他去了。
朱星杰站在门口烦躁的摸了摸鼻子,让卜凡找几个人把朱正廷先抬出去,把房间弄干净,随后坐在门口心累的抹了一把脸。


王琳凯看着朱正廷被抬走,当年蔡徐坤走的时候那种伤心的感觉又涌现出来了。
他觉得他不讨厌朱正廷,他明白朱正廷想要提醒他看清这个世界的残酷。蔡徐坤离开了他,朱正廷也离他而去了,他看到了花魁的两种结局,这下他是真的对未来有些迷茫。
他穿着浴衣在窗台上发呆,卜凡悄声进来,给她披上外套。
王琳凯突然转身抱住卜凡,别扭的说到,普凡你想不想去杂物室。
王琳凯觉得狭小的杂物室能给他安全感,再加上卜凡抱着他,他再也忍不住,哭着说出了自己的伤心,说出了自己的迷茫和不安。
卜凡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能抱着他一下一下的拍着背。
王琳凯哭累了,就着这个姿势在卜凡怀里睡着了。卜凡只能保持着这个姿势在杂物间呆了一宿。


第二天卜凡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臂,又一次把王琳凯抱出了杂物间,朱星杰看见白了他们一眼,对卜凡说到赶紧的,今天有东西要搬。
王琳凯慢吞吞地整理好自己,盯着一对通红的肿眼睛下了楼,刚到门厅就被周锐一把拖进了一个房间。
王琳凯你老实说我和杰哥对你好不好!周锐杀气腾腾地提起一只脚踩在王琳凯地椅子上。
王琳凯吓的一哆嗦,好,特别好,锐姐你和杰哥对我最好了!
叫锐哥!周锐扯着王琳凯的脸纠正到,哥的花魁没了,你来给哥顶上!
王琳凯这下没被吓到,头脑清醒口齿清晰的回复了一句锐哥我不适合花魁这个花魁谁爱当谁当,飞快的窜走了。
周锐抓了个空,气的大骂王琳凯你这个小没良心。



随后朱星杰和周锐轮番上阵都没说动王琳凯,最后朱星杰没辙了,叫来了卜凡。
卜凡揣着两串团子找到了在顶楼廊上晒太阳的王琳凯。
王琳凯说普凡你也是来劝我当花魁的吧,不是我不想当,我只是怕我变得和朱正廷一样。
卜凡往后退了一步,对着王琳凯端正的跪坐下,伏下身说道,弟弟我以我个人的名义来请求你做这个花魁。
王琳凯咽下最后一口团子,长叹一口气,跳起来轻轻踢了踢面前的卜凡说,我去找锐姐。


王琳凯作为新花魁的事在吉原传开,客人争先恐后地购买着王琳凯新版的画像,毕竟花魁的画像要贵很多。
王琳凯不知道外面的事,他天天练习如何走好这个花魁步,选首饰,做衣服。
周锐一边喜滋滋地帮王琳凯挑选着适合的熟客,一边对瘫在地上揉脚的王琳凯说,你好好干,我和杰哥老了都想这个店由你继承,说起来你得改一个名儿作为花魁使用了。
王琳凯梗着脖子说,我王琳凯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你要叫就叫我小鬼!
周锐已经被王琳凯气的没脾气了。



王琳凯穿着华丽繁复的衣服,顶着巨大的头饰,插着蔡徐坤给他的发簪,扶着卜凡,一步步走向扬屋。
其实卜凡不适合这个家臣这个角色,他太高,王琳凯穿上歯下駄才和他一般高,搭着他的肩走路实在麻烦。
卜凡坚持,说道我可以蹲着走。
王琳凯说你疯了吧,蹲着走那么久你膝盖会废的。
卜凡揉了揉王琳凯的头,没事弟弟,别人我不放心。


王琳凯看着下座的客人,心里默默翻了一个白眼。
黄明昊你怎么又来了,小孩儿少来这种地方。本来花魁应该不开口,但王琳凯忍不住说到。
黄明昊嬉皮笑脸地对着王琳凯耍赖,小鬼哥哥恭喜你当花魁!我发小一直想看一看你真人,我就把他带来了。
坐在旁边的范丞丞尴尬的清了清喉咙,暗中掐了掐黄明昊让他闭嘴。
王琳凯感叹到有钱人真多,但总不是自己。



花魁接客一般接熟人,所以见范丞丞的次数还挺多。
王琳凯觉得范丞丞看着高高大大的,实则有点缺心眼,来了没几次范丞丞就把自己底泄露的一干二净。家里经商,父母已经开始颐养天年,家里事务全由他和他姐姐打理,来见王琳凯是因为黄明昊拜托他要经常照顾王琳凯。
王琳凯笑着换了话题,这边心里却是有点小感动,黄明昊是一直记挂着他的。



范丞丞突然提出要帮王琳凯赎身。
王琳凯大骂你疯了吗,你知道花魁赎身要多少钱吗!如果你是可怜我我谢谢你我不需要。然后把范丞丞推出了房间关门谢客。
范丞丞傻兮兮的站在门外,他想给王琳凯说他不是这个意思,但是无从开口。
最后只能默默离开。


这边王琳凯一个人在房里生闷气,听到有人敲门他想也没想就吼了一句滚。
弟弟你吓着小朋友了,卜凡的声音响起。
王琳凯转身一看,卜凡带着一个和自己当年一般大的小男孩站在门口,小男孩似乎是被他刚刚一吼吓得不行,眼里包着泪水憋的不行又不敢哭出来。
他觉得他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但是自己不是蔡徐坤。



王琳凯拿出十二分的耐心对待这个小朋友,努力做得和当年蔡徐坤一样好。
这天他正在教小朋友认曲谱的时候,范丞丞来了。
范丞丞带着王琳凯最喜欢吃的羊羹,郑重的给王琳凯道了歉。
你知道我不是可怜你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你能一直待在我身边。范丞丞这席话说的倒是真诚。
范丞丞你好好想想,我怎么可能进你们家门?先不说你父母,你姐姐会同意?王琳凯苦口婆心的劝到。
这是我的事,我也是个成年人了,她管不着。提到姐姐他有些心虚,但还是固执地说道。



范丞丞说道做到,经常来找王琳凯,不做成年人做的事的时候就和王琳凯聊聊天,带点小礼物发给店里的新造和秃们,顺带贿赂一下周锐和朱星杰。
全店上下都挺喜欢范丞丞的,新造和秃看到王琳凯会说琳琳哥哥你就答应丞丞哥吧。别的艺伎小工看到王琳凯都会说琳琳你快从了范少吧。
连周锐和朱星杰有时候都会感叹两句范丞丞对王琳凯是真的好。



王琳凯知道范丞丞是真心对他好,但是他不觉得范丞丞是那个牵他手的人,他对范丞丞感激大过喜欢。
普凡你说咋整啊,丞丞再这样下去我就还不起了。王琳凯躺在卜凡腿上哼哼唧唧的说到。
卜凡也硬邦邦得说,弟弟范少我觉得还挺真心的,你真的不考虑他吗?
王琳凯听到卜凡也这么说就不太高兴了,翻身坐起来盯着卜凡说,我走了没人陪你玩了你都不在意吗。
卜凡看了王琳凯半响,才回答道,我不能因为想留你陪我我玩就耽误你一辈子啊,范少人也好,也愿意替你赎身,这是你离开这里最好的机会。
普凡你个大傻子!王琳凯说不出来为啥生气,反正卜凡这样说他就是不爱听。


杰哥锐哥,这个还是你们给王琳凯吧,我大概知道他为啥不愿意跟我走了。站在远处的范丞丞看着两人,把带给王琳凯的礼物交给周锐。
周锐和朱星杰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了,朱星杰出言安慰道,范少你的人生还长着呢,人得向前看。
范丞丞笑着摇头,谢谢杰哥,我没啥遗憾的,王琳凯赎身的钱我还是给出,他不该被关在这里。
朱星杰拍了拍范丞丞的背,感叹道王琳凯还真是个招人的崽。



周锐把王琳凯叫到房里,捏着他的脸说你可以收拾包袱走人了。
王琳凯多机灵,一下就猜到范丞丞做了什么。锐姐,我……王琳凯话没说完就被周锐打断,你抓紧时间啊,万一我反悔了就把你赎身的钱翻倍了!
王琳凯抱着周锐闷闷的说,我可以提个请求吗……
周锐再次打断他,你小子别再说了,卜凡我已经教训过他一顿了,他的钱你来出,你的所有工资都给我交上来,卜凡就归你。
锐姐,你真的是周扒皮啊!!!王琳凯惨叫到。



王琳凯在生卜凡气的当晚就想明白了,自己想找一个那个人一直都在身边,从小就牵着他手,自己为什么要追求那些可望不可即的虚幻之物呢。






吉原门口,王琳凯卸下一切装扮,穿着粗布衣服,头发简单的扎了一个马尾,整个人就是一个朝气蓬勃的少年。
他蹲下对着那个刚见面就被他吓哭的小朋友,把蔡徐坤给他的发簪交给小朋友,笑眯眯地说了句要当一个好花魁哦~小朋友哭的五官都皱在一起了,琳琳哥哥再见。
琳琳,走了。
卜凡你再叫我琳琳等我长到两米就打死你。
王琳凯起身牵着卜凡的手,缓缓走出了吉原的大门。



-END-

【长得俊】追

DoDoDo—XCC🍉:

拖着残废的身躯,每天挤出一丢丢时间,搞一搞我的伪甜饼:)


我要睡了我要睡了我要睡了:)晚安!


不甜,不好磕,有私设,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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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大学校园里都有那么一些风云人物,比如计院发际线再高也同样帅得叫人羡慕嫉妒没有恨的院草林彦俊,比如艺术学院年年参加十佳歌手年年碾压其他对手的灵魂歌手尤长靖……


 


当然,看见他们两个人手牵手从图书馆一路走到食堂大吃大喝,又是另一件惊世骇俗的风云大事。


 


可表白墙上还是一水的妹子表白计院林彦俊,表白邻家小哥哥尤长靖。


 


“你要是恢复单身,一个排的女孩子都会扑上来吧。”尤长靖咬着筷子说。


 


“一个连。”林彦俊莞尔。


 


“你对你这张脸有够自信的。”尤长靖夹了一块脆皮鸡放进嘴里。


 


“那当然。”


 


“我看到表白墙上小朋友们小心翼翼地表白,就觉得很可爱。”尤长靖嘟起嘴,有些颓地连背都驼了起来,“林彦俊。”


 


“嗯?”


 


尤长靖把手握成话筒的模样,伸到林彦俊嘴边,“采访你一下,追到喜欢的人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咳。”林彦俊清清嗓子,煞有介事地配合尤主播的采访,“很有成就感,你知不知道你很难追到?”


 


“啊?”


 


大概天底下可爱的男孩子都一样呆呆傻傻,好像什么都知道,其实什么也不知道。


 


这是林彦俊第一次主动对自己喜欢的人发起进攻,可尤长靖好像军事理论学得太好了,本着敌不动我不动,敌动我还是不动的原则,十分有耐心地和林彦俊开始漫长的拉锯战。


 


“可是我不确定你到底算不算在追我呀。”尤长靖总是很无辜地这样对林彦俊说,“只有一起去吃饭,单独看电影,晚上一起出去逛一逛——就那样答应你好像太简单了。”


 


 


 


 


 


 


那是个下大雨的晚上,尤长靖晚饭吃多了,和林彦俊一起出去溜溜弯。一开始其实不下雨,走着走着就开始下雨,越下越大,林彦俊就拉起他的手往前跑。


 


鞋子全湿了,难受得很,索性就神经病一样在大暴雨里漫步。


 


“你可以做我的男朋友吗?”林彦俊当时这样问尤长靖。


 


一心想赶紧回学校换鞋的尤长靖眨眨眼,有些呆地问他:“啊?”


 


尤长靖回寝室洗了热水澡,毛巾兜在头上,腾出一只手给林彦俊回了一条消息。


 


“You had me at hello.”


 


 


 


 


 


 


 


林彦俊对尤长靖认为的简单表示反对,拧着好看的眉毛对尤长靖说:“那么,我再追你一次?”


 


“我不要!”尤长靖的五官团聚在一起,轻推了林彦俊一把,“太无聊了。”


 


“那你想怎样?”


 


“林彦俊我追你啊!”


 


“嗯?”


 


“好了,从现在开始,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我要来追你!”


 


“我是要跑还是怎样?”


 


“林彦俊你是块木头吗?”


 


“哦……你很麻烦诶。”林彦俊一面低着头把置顶取消,把联系人删除,一面认真地对尤长靖说,“尤长靖,如果我没有理睬你,请你一定不要知难而退。”


 


 


 


 


 


 


风云人物第一天没有一起牵手吃饭,又是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当事人现在……


 


“我们还不认识呢!”尤长靖认真而严肃地对林彦俊说,“今天我要一个人吃饭。”


 


“哦……”林彦俊愣了几秒,“同学,你好我是计院三年级的林彦俊!认识一下吧!”


 


“……”


 


“所以可以一起去吃饭了吗?”


 


“不可以。”尤长靖正色,“我们还不认识,我打算过几天再认识你。”


 


“那你快一点哦。”


 


“哦。”


 


林彦俊看着桌上一上午只划了没几段的课本,又抬眼看了尤长靖一眼,明明这一回他才是要享受被人追求的这个过程的人,怎么忐忑得比自己当初还要厉害?


 


尤长靖此刻已经理好的桌上的东西,摆在桌子正中间,拎上他的空荡荡的书包、手机和饭卡,跟随空荡荡的胃的指引去食堂吃饭。


 


林彦俊冷着脸改道回寝室吃面包。


 


“奇怪了,尤长靖今天口腔溃疡不能吃东西了吗?”室友盯着林彦俊怪叫,“不会!你们分手啦?”


 


“没有,”林彦俊把鲜牛奶拆开,动作太大撒了一些在桌上,“在系统升级。”


 


林彦俊和尤长靖的爱情现在已经进行到了4.0版本。


 


和所有的小情侣一样,林彦俊和尤长靖隔三差五也会吵个架什么的,比如争论一只鸡腿是蒸着吃好吃还是炸着吃好吃,比如为了吃盖饭还是铁板饭而闹得鸡飞狗跳……小摩擦有,大摩擦也有,赌气的时候也会觉得还是一个人好。


 


于是,林彦俊就对尤长靖说:“那我再追你一次。”


 


经历了修炼爱情的1.0版之后又一步步更新到4.0版,终极目标在林彦俊看来,应当是不断地无限更新。


 


“有意思吗?”室友表示不解,“以前是修炼更新,现在开始渡劫要系统升级了?”


 


“嗯。”林彦俊轻挑起嘴角,“有意思。”


 


“奇怪,升级不能一起吃饭?”


 


“出了点bug。”


 


“魔怔了。”室友翻了个白眼,兀自把电脑打开,“谈恋爱的都是些什么神经病,戏那么多。”


 


林彦俊盯着手机屏幕上弹出来的信息,不由得扬起了嘴角。


 


“林彦俊同学,我捡到了你的校园卡,请你今天下午三点半来艺术楼B307教室取走。”


 


顶上,是林彦俊烂熟于心的一串数字。


 


“你不懂。”林彦俊拍了拍室友的肩膀,“你可以理解为……重拾心跳。”


 


 


 


 


 


 


林彦俊十二点钟进浴室洗澡,等室友快午睡醒了差不多两点半才走出来,顶着一颗湿漉漉的脑袋,拿着大功率的吹风机这样吹那样吹。


 


A大老校区的年纪很大了,电线线路也很老,有时候插一个小功率的东西就能跳闸,林彦俊大一经历了无数次插上浴室热水器插座,寝室就一片漆黑的痛苦经历之后,终于在大二搬到了现在这栋新楼里,冬天的时候,还能有机会跑到六楼和尤长靖一起吃火锅。


 


林彦俊拔了吹风机插头丢进柜子里,套上小白鞋兴冲冲地跑出门去。


 


“尤长靖。”林彦俊往307教室里探进半个身子,“我的校园卡。”


 


尤长靖没好气地把校园卡拍在林彦俊手里,“你真的是木头诶。”


 


“好好好,重来!”林彦俊忍着笑,把卡塞回到尤长靖手里,“所以你是故意拿走我的卡的咯……”


 


尤长靖一个眼刀飞过来。


 


“好啦好啦,重来!”


 


“Action!”尤长靖兴致勃勃地倒退到教室里。


 


林彦俊从善如流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尤长靖打电话。


 


“喂,你哪位?”尤长靖说。


 


“你捡到我的校园卡了,我已经在307门口了。”


 


“哦!那我马上就出来啦!”


 


林彦俊饶有兴致地看着一团圆圆的小卷毛兴高采烈地从教室里朝他跑过来。


 


“是你吗?”


 


“是我。”


 


尤长靖笑眯眯地伸出手,“同学你好,我是艺术学院的尤长靖。”


 


“你好,我叫林彦俊。”


 


 


 


 


 


 


尤长靖和林彦俊大一刚入学的第一天就认识了。


 


那时候正是南方无比炎热的九月份,尤长靖被太阳晒得像小龙虾一样红彤彤的,手里攥着帽子,出过汗的小卷毛黏糊糊地搭在脑门上。


 


军训的教官粗着嗓子在一旁喊:“给我唱出来!不然踢正步踢回寝室!苍茫的天涯——唱!”


 


尤长靖站在最靠外的一列,张大嘴一边笑一边往前踢。


 


林彦俊站了一天军姿,累得站在滑板上往前挪动,正放空的时候就听见噼噼啪啪的脚步声和叽里呱啦的笑声混着歌声从不远处传过来,等林彦俊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滑板已经撞上了尤长靖。


 


“你没事吧。”尤长靖看着他。


 


林彦俊看看尤长靖擦破皮的手掌,又看看歪在花坛里空转着轮子的滑板,“你还OK吗?”


 


“啊……”


 


林彦俊把滑板捡起来,“上来吧,我带你去医务室。”


 


尤长靖坐在滑板前端,林彦俊站在他身后,轻轻扶着他的肩膀,滑板载着他们两个人在人群里开出一条路来。


 


傍晚还带着热气的风吹开他们被教官修理过后还是不太标准的头发,风突然温柔得一塌糊涂。


 


在好长一段时间里,尤长靖一直觉得那样的场景简直在做梦。


 


然后他就掐林彦俊一把,痛得他一嗓子叫出来,这才知道原来共同经历的这一切,都是伸手可及的现实。


 


 


 


 


 


尤长靖垂眼看着林彦俊漂亮细长的手,指骨分明,掌心温热而干燥。


 


小时候看着自己肉乎乎的小肉手,想象着将来长大了会牵起一双怎样的手,漂亮细长的,还是和他一样手上长满了肉,有时候还会出汗,手掌心都是黏黏的……


 


尤长靖这样温柔地注视着林彦俊的手,不由得加重了手上的力度,他抬起头看着林彦俊。


 


“同学,今天晚上有空一起吃饭吗?”


 


林彦俊一愣,旋即又笑了起来,“有空,去哪里?”


 


“不知道诶。”尤长靖松开了手,歪着头挠了挠后脑勺,“不如加个微信好友吧,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好。”


 


“嗯!”尤长靖无比坚定地点了点头,转身走进教室,又扭头看他,“那林彦俊同学……晚上再见咯!”


 


“再见。”


 


尤长靖在专教里坐了一会儿,磨蹭了一会儿又走到门边,两只手扒着门框,鬼鬼祟祟地向外露出半个小脑袋。


 


林彦俊就那样不紧不慢地朝着楼梯口的光亮走过去,清瘦又不太挺直的背,让尤长靖陡然生出一种他的小林同学很孤独的错觉。


 


许是感应到背后炽热的目光,林彦俊转头看着尤长靖,盯了一会儿又忍不住扬起嘴角,抬手对尤长靖挥了挥。


 


曾经有很多次,尤长靖都忍不住想,如果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会不会接受这个有许多小脾气,爱撒娇爱闹腾爱各种各样刷存在感的小傲娇鬼……


 


还是会的吧,再给多少次选择的机会,他都不想放开手。


 


 


 


 


 


林彦俊写了几行代码,一手撑着脸一手捞起放在桌上的手机,他看看时间,又抬眼看看对面疯狂做大作业的尤长靖。


 


林彦俊打了一个哈欠给尤长靖发微信:“尤长靖同学,请问你想好今天晚上要去哪里吃饭了吗?”


 


尤长靖:没有。


林彦俊:那你快想,我有点饿。


尤长靖:林彦俊同学,请问你有什么忌口?


 


林彦俊皱着眉毛对着手机噼里啪啦地打字,尤长靖等了一会儿,看他半天都没有回,于是歪起了嘴:“林彦俊同学,请问你还在吗?”


 


等林彦俊回消息的时候,尤长靖回想起他们第一次一起吃饭的时候,林彦俊不懈地挑出菜里的香菜、葱花、大蒜、姜片……


 


尤长靖的小林同学真的很不乖,有些东西煮着吃,炒着就不一定吃,和豌豆一起煮就吃,单独成一盘菜就不吃……


 


“你这么挑食,不OK!你要去爱这个世界的所有食物!”


 


林彦俊当时拿筷子拍掉尤长靖夹到他碗里的牛蛙,惊恐之余又好像风轻云淡地对尤长靖说:“等你哪天音信全无,我再去爱这个世界的万物。”


 


旁边女同学拖凳子的声音将尤长靖的思绪拽回到现实,他撂下了笔,嘟着嘴拿手指敲了敲林彦俊的桌面,“我们今天去吃干锅牛蛙吧!”


 


“不行!”


 


“为什么!”


 


林彦俊静了几秒,微微挑眉说:“请进入剧情,我拒绝和一个第一天认识的人一起去吃干锅牛蛙。”


 


“好吧,我们去吃什么?林彦俊同学?”


 


“不知道,你说吧。”


 


 


 


 


尤长靖和林彦俊又回到了他们第一次约饭的食堂,和第一次约饭一样,一人一份铁板饭,上一次是鱼香肉丝和家常豆腐,这次是土豆炖牛肉和番茄炖牛腩。


 


林彦俊拿筷子拨动盘子里的番茄,定睛注视着尤长靖,“你是想把我用在你身上的套路重复一遍吗?”


 


“才没有嘞!”尤长靖对着土豆吹气,像小河豚一样鼓起了腮帮,“你哪里有套路?”


 


“嗯,没有技巧,野蛮,而且真诚。”


 


“不对……按照剧情,我们不应该有这个对话!”


 


“这样算不算虚度光阴呢?”林彦俊说,“重复一些无聊的事情……”


 


“不算啊。”尤长靖抬眼,“和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不算虚度啊。”


 


林彦俊不由得轻笑起来,“这样其实也不错——但我好像是一个等你翻牌的随机样本……”


 


尤长靖被牛肉烫得张大了嘴,拿手轻轻扇着风,他眨着眼睛问:“你说什么?”


 


“没什么,多吃点啊——”


 


 


 


 


 


台风天过后的天气就是很好,星星很亮,弯弯的月亮挂在遥远的天边。


 


林彦俊又不由自主地去牵尤长靖的手,他们就轻轻地摇摆着手臂朝寝室的方向走过去。


 


“我要去取一些快递。”尤长靖说。


 


“要我帮你拿吗?”


 


“当然。”


 


“我们才认识第一天诶。”


 


“放屁!”尤长靖瞪圆了眼睛,“不玩了,重拾心跳活动结束!”


 


林彦俊笑出了声,轻点了点尤长靖的脑袋,“你很过分诶!”


 


尤长靖把一摞快递盒扔在地上,把林彦俊送出门去。


 


林彦俊一脚踩在楼梯台阶上,转头看着尤长靖,“我回去了,晚安。”


 


“晚安。”


 


林彦俊走下楼,在拐角处听见尤长靖叫他的声音。


 


“林彦俊!”


 


“嗯。”


 


“林彦俊,你不是等我翻牌的随机样本。”尤长靖站在高处的台阶上平视着林彦俊。


 


林彦俊眼里闪过一丝讶异,而后又盘旋起几丝笑意,酒窝也越发的深了。


 


尤长靖伸出手捧着林彦俊的脸,身体微微前倾,在他额头上啄了一下。


 


 


 


 


 


“林彦俊,我遇见你,不是随机,是命运。”

【异坤】八月与书生

猫奴儿:

*五个剧本小故事+片场番外花絮


*请不要打我,已经滚回去写连载了




《落水》


《吃鸡》


《入戏》


《鲛人》


《白蛇》






《八月与书生》网络公益短片片场花絮


《落水》篇


蔡徐坤在水里泡了快三个小时了,他第一次拍那么多水戏,手伸出来一看,都已经皱了皮。


就差最后一个镜头补拍了,王子异得跳进水里。这个镜头衣服会从干到湿,要是拍不好,就得吹干头发,换衣服重来,他就得泡得更久。


好,演员就位,Action!


扑通,王子异跳进水里。这个镜头其实很难,要往水里跳本身就需要勇气,还要保持姿势好看,表情到位。


好!很好!导演看了两遍监视器里的画面,一条过。


 


王子异先让助理把蔡徐坤拉出了水。


 


导演:那个姜汤煮好了,给两位主演啊,别感冒了。诶?他俩人呢?


副导:去保姆车上换湿衣服了吧。


导演:这么久啊。


副导:对啊,怎么这么久啊?


工作人员:emmmm……古装比较难脱。


 


 


《吃鸡》篇


蔡徐坤:啊啊啊,好可爱的小狗。


他揉着萨摩耶的脑袋,就像抱着个雪团子。


 


蔡徐坤:今天片场怎么会有狗狗?


工作人员:剧情里你不是要现出原形嘛,这就是你狐狸的替身。


蔡徐坤:(〝▼皿▼)太草率了吧。


 


王子异倒是摸了摸萨摩耶的脑袋调戏:小狐狸,小狐狸。


被蔡徐坤踹了一脚。


 


 


 


《戏子》篇


正值炎夏,蔡徐坤一身戏服闷得他满头满脑的汗,妆化得太快,得不停补。王子异手里拿一个小风扇给他吹着。


蔡徐坤:你给自己吹吧,看你这汗流的,和水里捞出来的差不多。


王子异一身西装连马甲都没落下,想必也是闷热。


 


王子异:没事,我不热,我本来就汗多。


 


砰——烟雾缭绕。


两人都是第一次看拍戏现场的爆破特效,新奇地很。


王子异:好厉害啊。


蔡徐坤:我们以后,还会有很多更厉害的。


王子异:嗯。


 


这篇的杀青宴吃的东北菜,蔡徐坤之前为了穿戏服节食了一个礼拜。一下子放开吃,撑得不行了,最后是被王子异扶上车的。


 


 


《鲛人》篇


蔡徐坤心里翻江倒海:又是水戏!(งᵒ̌皿ᵒ̌)ง⁼³₌₃,以及,穿军装的王子异真的太帅了(๑´∀`๑)


 


工作人员vlog采访:两位第一次合作“床戏” 有什么感想?


蔡徐坤:不敢想,不敢想,你别误导哈,明天上热搜了我可没法交代。


王子异:被子太短了,我脚都盖不住。


工作人员vlog采访:那两位第一次合作吻戏有什么感想?


蔡徐坤:……


王子异:我觉得……唔


王子异被蔡徐坤捂住了嘴。


 


 


《白蛇》篇


蔡徐坤问工作人员:今天我的替身是什么,该不会找条鳗鱼吧。


导演在一边听到了:今天后期上特效啊,这篇一半预算都在后期了,好好拍啊,别搞砸了。


 


为了达到逼真的效果,道具组特地请了个大厨,把剧中王子异做出来的菜弄得色香味俱全。


 


蔡徐坤边吃边拍,不亦乐乎,从此荣活了最能吃道具演员的称号。


王子异呢,他拍戏的时候还认真把盘子给洗了,可以说是真听真看了。收获了道具组姐姐们的一堆星星眼。



他们俩『卜岳/不明显的粉丝视角/一发完』

落幕浅沭:

◎私设如山,人物是真的严重ooc


◎也许算一把刀,但也不虐


◎假的假的都是假的,小说情节请勿上升!!!!!!!!


◎作者文笔真的渣。


01


        我推开门,他怔怔地盯着窗外的风景,似乎是在发呆,又似乎是在注视着什么人。


        我循着他的目光朝窗外看去,除了早就干秃的树,便是迷蒙了一片的阴翳。今天的天气不怎么好,灰蒙蒙的,有来探病的人从窗前走过,紧裹着他的大衣。


        “你在看什么?”我用手轻轻探着他额头的温度,他前两天深夜突然高烧,折腾了一宿。


        他乖顺得像只怯懦的小动物,待我的手撤下去时才缓缓答道:“他说要给我做饭。”


        “原来你是在等他呀。”我朝他笑笑,取了一杯温水放在他的手里,“他对你真好。”


        蒸腾的热气朦胧着他澄澈的瞳孔,我看到那漂亮的瞳孔里泛着缕缕笑意。以前,这是多么深邃温情的一双眉目啊。我想。


        “大家都说他对我好。”他的语气里带着点小骄傲,然后小口小口抿着水,沉默着没有再说话。


        他叫岳明辉。这是李振洋先生告诉我的,也是那位有名的男模先生,木子洋。


        岳先生一直提到的“他”,从来没有出现过。作为岳先生的主治医生,我去问过木先生,木先生只是说那是岳先生幻想出来的,以后他说什么关于那个人的话,我顺着就行。


        灵超先生不知道为什么红了眼睛,头抵着木先生的后背不说话。


        我没有多问。


02


        我叫Youlanda,是名精神心理科的医生,目前在英国工作,和岳先生他们一样,都是中国人。


         第一次见到岳先生的时候,他根本不像个病人。我从没见过如此温润的病人,他很安静,似在独自沉吟的钢琴。


         岳先生正转动着他手指上的戒指,看起来似乎很愉悦。如果他不开口,我觉得他不可能是个病人,我会认为他是个富家公子哥,而且很令人不禁动情的那种。


         “他来了吗?”岳先生看到了我,沉稳的双目中突然迸发出惊喜,开心得像个孩子一样。


        “他是谁啊?”我很惊讶他和我一样来自中国,就顺带问了一句。


        岳先生看起来很急切,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一些我看不懂的“术语”,错乱无章地喊着:“就,就是……就是他呀!”


        吚吚哑哑半天,“他”是谁依旧没说清楚。可岳先生看起来快哭了。


        我这才意识到岳先生是个病人,只能顺着他的话说:“他马上就到了,你等他做什么呀?”


        “我生日……他要给我买蛋糕……很多蜡烛,写了‘寿’的那种……”


        那个人还真是没品位。年轻的人买什么寿字蛋糕。我暗自腹诽。


        我拉住他的手,此时的岳先生,不过是个心智低下的小孩子罢了。削水果的水果刀就在桌台上,一个无法控制手脚动作的人,拿到了刀具可不是件好玩的事。


        “在等他来的这段时间,我们来玩个游戏好吗?”接触过不少精神心理疾病患者,我能轻易用他们想得到的东西制服他们,“等我们玩完这个游戏,他就来了,带着你的大蛋糕。”


        木子洋和灵超在外面等着,我知道他们在注视着治疗室里的情况。岳明辉对他们来说很重要。


03


        这样的病人很容易被催眠。岳先生睡着了,我给他盖上毯子,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门口的木先生和灵先生一并凑了上来。


        “我岳叔情况怎么样?”灵超急红了眼,像只受伤的兔子。他的表现告诉我岳明辉在他心里的分量很重,虽然我并不了解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


        灵超身后的木子洋面上也浮起躁动的神色,同样也着急听到结果。


        “怀疑可能是患有格斯特曼综合症。岳先生现在的心智退化,和一个痴呆无异。”我探究的神色看向他们,“他的运动功能障碍有点严重,我尝试着让他快走两步,他摔倒了。”


        “病人至少受到了什么严重的打击了吗?”


         “洋哥,格斯特曼综合症是什么?”灵先生拽着木先生的袖子,他虽然年纪小,不关心精神心理疾病这种东西,但听得出来,这种病不是什么好治的病。


        木先生的喉咙似被哽住了一般,他慌乱地捂了下自己的眼睛,随后紧攥住灵先生的手,开口欲语,却说不出一个看起来不那么悲恸的解释。


        “没事的小弟,这种病几率很小,老岳不会得这种病的。”


        灵先生显然不信。


        “患者会出现运动功能障碍和痴呆的症状,患者无法睡眠,始终处于一种做梦的状态。”我看了看被催眠的岳先生,他果然面色痛苦,应该是噩梦缠身,“这种病蛰伏期很长,患者一定受了很大的刺激,不然提前发病的几率很小。”


        “他怎么会得这种病?”木先生的声音有些颤抖,可灵先生还需要他的冷静来支撑,他只能故作镇定。


        “可能是家族性失眠症。”我顿了一下,决定还是实情通告,“如果不是致死性的,患者还能活2-6年。如果是……也就只有6-18个月了。”


        走廊间留下的是死一样的沉默。


        一直沉郁的天终于发了火,猛地震下一道惊雷,紧接着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岳先生被雷声吓醒了,他坐在沙发上哭喊着,嘴里念叨着一些急促而让人听不懂的话,我隐约听清一个‘凡’字。木先生和灵先生第一时间冲了进去,三人抱作一团安慰着,我的心跟着一阵抽痛。


        他曾经是多么意气风发的人。


        如今在木子洋和灵超两位弟弟的怀里哭得歇斯底里。


04


        岳先生在医院里长住了。木先生和灵先生经常来看他,岳先生每次看到他们都笑。


        灵先生带了一大包糖来,告诉我每天给岳先生吃一个,他就会很开心。


        灵先生剥下糖纸,香软甜蜜的糖果送到岳先生嘴边:“岳妈,我糖分你一个。”


        岳先生瞪着眼:“不是……不是岳妈……是岳岳。”


         灵先生突然鼻头一酸,带着哭腔道:“好,岳岳吃糖。”


         “不哭。”岳先生笑着擦去了灵先生眼角的泪,“他马上就要来给我送蛋糕了,今天我生日,一起吃蛋糕。”


         “老岳,弟弟牙疼,吃不得蛋糕,明天和弟弟一起吃好不好?”木先生蹲在病床边,看着坐在床上傻笑的岳先生。他不想让岳先生一直念叨着那个据说不存在的人,虽然我也不知道那个人是真是假。


        “他说……我不老,比弟弟还好看……早两年……”岳先生越来越虚弱,以前说话还算有点气力,现在断断续续的话语,轻飘飘得和羽毛似的,弗着木先生和灵先生的泪腺。


        “他马上就来了……”


        “他马上就来了……”


        灵先生躲在木先生怀里泣不成声。


        我们都在竭尽全力,希望能治愈岳先生。木先生和灵先生来来回回来看岳先生,两人也跟着岳先生瘦了一圈。


        岳先生每天都在找他的戒指,每次从梦中惊醒,也只有那枚戒指和那句“他马上就来了”能安抚下来。


        岳先生的身体也越来越弱,最近一次见他,他瘦得只剩骨架撑着皮囊。


        我试着定期给岳先生进行强制性的记忆灌输,也试过多重方法排除他的梦。可总是效果甚微,岳先生比其他患者多了一个阻碍,他不愿清醒过来。


        这让我这个主治医生很是挫败。岳先生能记得身边的人,短暂性调控自身行动,已经是他能做的最大的努力。


        今日的伦敦是被阳光普照的,它太久没受到温暖的洗礼了,几乎快让伦敦城里的人忘记这份暖人的温度了。


        今日是给岳先生做治疗的时间,我走到岳先生病房门口,看到一个并不熟悉的人在和岳先生玩闹。不是木先生,不是灵先生。他个子很高,却可怜兮兮地将自己缩成一团和岳先生说话。


        男人面貌带着戾气,很是刚硬,可却在岳先生面前轻声细语,一张笑颜温柔得没了边际。


        我没有打扰。因为不想。我等这个人,也等了很久了。


       


05


        “他马上要过来给我做饭。”岳先生苍白的脸上仍旧挂着那份无瑕的笑,细若蚊鸣的声音仍旧带着期待。


        只有我知道。


        只有木子洋知道。


        只有灵超知道。


        岳明辉这样期待三年了。


       男人神色一顿,问:“他是谁啊?”


        岳先生注视着男人的瞳孔良久,摇头:“不知道。”他想了想,又加了句:“他真的快来了,带蛋糕,写寿字的那种,你看!”岳先生伸出他的手,手指上套着一个戒指。岳先生从来没有脱下那枚戒指。


        “他说我漂亮……还说我丑……”


         悲恸的神色扩散在男人的脸上,他攥着岳先生的手,将那骨瘦如柴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温润的泪打湿了岳先生的指尖。男人抽泣着:“岳明辉,岳岳……我来了……我是卜凡啊岳岳……”


        “不是……”岳明辉急切地抽出手,这个奇怪的男人怎么能说自己是‘他’呢,“卜凡不是……他马上就来做饭了……卜凡不是……”


        “你他妈怎么找来的!给老子滚出去!”木先生的怒吼在我耳旁炸开。


        灵先生急忙拉着木先生的手:“洋哥你别吓到岳叔!”


        木先生听灵先生的话没有冲进去,卜先生自己走了出来。木先生拽着卜先生出去打了一架,灵先生在安慰岳先生。


        我像个局外人。


        我也确实是局外人。


        “能告诉我岳先生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吗?”我轻声问灵先生。而岳先生目光放空,似乎隔绝了一切。


         灵先生给岳先生手里放了杯温水,示意我去外面谈。我叹了口气,终于是来了。


        最后竟然是让比我小两岁的弟弟来揭开伤疤,这对他来说也是次折磨。


        “我们都是艺人,你是知道的。”


        我点点头。


        “艺人是艰难的。”灵先生靠着墙,低头看着脚尖,“那时候我们虽然不火,但凡哥和岳叔确实谁也离不开谁,我们日子过的很舒坦。岳叔是才子弃文从艺,他的压力比我们压力大的多。”


        “至少吃青春饭这一块就没什么优势。”灵先生说着自己都笑了,“我们原来的公司穷。机缘巧合进入了另一个大公司的选拔,我和凡哥选上了,出道了。洋哥和岳叔还是在前途未卜的路上走着。”


        “和大公司短暂的合约到期。我回去了,凡哥成为了别家公司的当红小生。可能也是因为不想再过这种看不到前路的苦日子了吧,尝到了甜头,他就不愿再吃苦了。”


        “你当时为什么没留在大公司?”我看着曾经红极一时的王子,不知该笑自己年少的幻想成了真,还是该哭灵先生多吃了这么多苦。


        “洋哥在哪儿我在哪儿,我多爱他。”灵先生说得云淡风轻,可眼神里却是难以言说的幸福。


         “那岳先生和卜先生呢?”


         “岳叔为了凡哥的前途着想,没有怪他,他们时常三天一会面五天一约会。”灵先生的语气冷了下来,“可后来我们都慢慢火了,人红是非多,他们也因为公司不同,行程不同而聚少离多。后来他们在酒店被拍到了。负面新闻接踵而来,一次比一次严重,一条比一条难听。”


        “就是连祖坟一起拖出来骂。”灵先生冷哼了一声,“卜凡公司舍不得放弃砸了这么多钱的活招牌,就恶意公关,所有的负面责任一并推给了岳叔。”


        “岳叔当时真的火的又红又紫,你能想象吗姐姐,他一个人上街,只要被认出来了,人人喊骂。”


        我沉默不语。


        “岳叔傻,他从没有抗争过。卜凡那个时候还和岳叔说他们可以挺过的。岳叔信了,我也信了,洋哥也信了。”


        “后来呢?”我已经不敢看灵超冷若冰霜的眼神。


         “后来?”灵超淡淡说完最后的结果,“卜凡公司把他女助理塞上了他的床,卜凡宣布自己恋爱了,给岳叔发了个分手短信。舆论压力越来越大,我们公司势力小,岳叔这么多年,全部扔水里了。”


        “我知道了。”


        我从没想过,以前的所相信的,竟肮脏至此。


06


        打完一架的木子洋和卜凡,鼻青脸肿地坐在楼梯口聊天。卜凡恨木子洋的冷情,木子洋恨卜凡的虚伪。


        “老岳人见到了,我们架也打了,滚吧。”木子洋点了根烟,叼在嘴里,全然没给卜凡好脸色。


        “我要陪他,陪他治好他的病。”卜凡在缭绕的烟雾里闷声道。


        “睡了人姑娘不负责,跑到老岳这儿来献什么殷勤。”木子洋嘲讽着。


        “我说了我没有!”卜凡反手将手机砸地上,晶莹的屏幕四分五裂。电板和手机壳已经分离了。


        懦弱者只会拿死物撒气。


        “你还是这狗脾气。”木子洋抖落烟灰,起身去往灵超所在的方向,“老岳已经认不出你了,随你怎么作妖。”


        “反正他心里的卜凡不是你。”


        “那个卜凡早就死了。”


         木子洋说的话不一定是真的,可那也不假。


07


        卜先生再也没有离开医院,每一天都会看到他在病房逗岳先生开心,然后在木先生和灵先生来的时候,自动将空间留给他们三个。


        灵先生又给岳先生带了糖,卜先生和我在门口看着,看着三人其乐融融,看着岳先生毫无血色的脸上绽着熟悉的笑容。


        “以前是爸爸妈妈和儿子,木子洋是个外人。现在是儿子儿婿和岳母,我被排斥在外了。”卜先生苦涩笑道。


         其实他们都不容易。被娱乐圈和社会圈双重浸染,谁都不容易。


        “他还有再清醒的时候吗?”卜先生问。


         “要么是真正痊愈的时候,要么是回光返照的时候。”我毫不留情的说出事实。


        我曾是他们狂热的粉丝,我不奢望自己不着边际的愿望得以实现。因为世道本多险,人性本恶,臆想与巧合太多了。就算臆想成真,他们走这条路,也是见不得光亮。


        卜先生到伦敦的第三个月底,岳先生突然清醒了过来。他面色悄悄红润了些,精神状态似乎很不错,他甚至唱了首歌,下床走到我面前,给了我个感谢的拥抱。


        灵先生激动地扑在岳先生怀里撒娇,木先生紧紧抱着那两人。后来卜先生带着岳先生去了花园,我们都没跟过去。


        我希望,他们能有个很美好的未来。


08


        岳明辉坐在草地上,卜凡从后面将他拥在怀里,仿佛拥住了全世界。


        卜凡将脸埋在岳明辉的颈窝里,放肆吸纳他思念已久的味道。怀中的人消瘦得不成样子,仿佛只要他一用力,岳明辉就会散成灰烬离去。卜凡抱着岳明辉,小心翼翼,惜如珍宝。


        “岳岳,你相信我,我没有做那些事。”闷闷的声音从底下传来,岳明辉只觉得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的事物都开始晃动了。


        “我知道。”岳明辉吃力地用手抚上卜凡的脸,多不舍啊,我守了候了多少年的人。他对上身后卜凡的眼神,这样只对自己温柔的外表定格在记忆的最后一瞬。


         也算一眼万年。


         卜凡看到了岳明辉里喷涌而出的柔情和爱意,它们汹涌着撞进他的眼里,他的心里,它们放肆在这一片空间,这个时间。


        卜凡看到了岳明辉眼里极大的不舍和依恋。


        卜凡看到那双充满眷恋的眼开始疲倦,开始合拢。


        “终究是错过。”他说。


        “岳岳,岳岳你别睡了……”卜凡吻着他的眼,吻着他的唇,泪水顺着他的面颊而下,滴落在岳明辉的眉心,“你睁眼看看我好不好……”


        失去所有的人做着一切保证企图挽回世界:“我给你做饭,给你做一辈子饭……你生日我给你订最大的蛋糕,我每天都陪你,你不要把我想起来又天人永隔行不行……”


        岳明辉走了,在阳光普照的伦敦,在中心医院的草坪,在卜凡的怀里。


        他走得很安静,是被天使的琴音吸引走的。


        我所牵挂的人啊,愿你一世无忧。


09


        卜先生依旧是输了,输的一无所有。灵先生在木先生的怀里哭得昏天黑地,死死拉着睡着的岳先生的手不肯放松。


        岳先生手上的戒指闪着金属光泽,上面不知是谁刻上去的“Forever Love”。


    

【长得俊】情话战争(终)

熊熊高射炮:

终章有点长,这周太忙了拖到今天才写完。


今晚是见面会,算是百分九出道起点了,祝他们一切都好。


也希望大家能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前四话戳下方:


第一话


第二话


第三话


第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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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电影节开始前三天,林彦俊特地跟剧组请了假。


他不太请假,一来不愿意麻烦别人调整行程,二来记者们闻风而动,总能从反常中灵敏地嗅到资讯的味道。


林彦俊请假在家,只为给尤长靖写一封信。他们有许多回忆,平凡不起眼的初遇,莫名而又命中注定的动心瞬间,十年如一日的相伴,当然也有余生的柴米油盐。


很多话一旦落在纸上,就变得酸甜而鲜活。


林彦俊换了好几个开头,或洋洋洒洒,或斟字酌句,最终败下阵来。


他的字本来也没有练过,三十多岁的人,仍然只有签自己名字的时候才有几分底气,其他时候繁体字和简体字混着写,字幅有大有小,好像林彦俊面对尤长靖时骤然加劇的心跳。


如果这封信是尤长靖来写,一定是一篇长长的情话。


他甜起来从不让人失望。


 


比如他当年那些发自肺腑的情话。


林彦俊好帅,我少女心都要出来了。


林彦俊在我心里闪闪发光。


林彦俊是一个很体贴的人,除了长得凶没有别的缺点。


林彦俊在我心中一直都是第一名。


 


林彦俊想起尤长靖第一次说“林彦俊在我心中一直都是第一名”是在大厂,后来出道了,林彦俊发展不顺,偶尔有崩溃想和全世界切断联系的时候。


那天他关了手机,在黑暗的房间里坐了一晚上,尤长靖一定是找了他很久,推开门在角落里找到他的时候呼吸有些急促,听上去快哭了。


但尤长靖一句责备也没有,理顺了呼吸之后,走过去毫不犹豫地拥抱了林彦俊,安慰他好久,最后轻轻地说,林彦俊在我心中一直是第一名。


尤长靖很认真,像哥哥,也像最深沉的爱人。


林彦俊至今想起这些仍有些鼻酸,他被很多人这么说过,只有尤长靖说他才会信。


 


25


林彦俊休假的第一天,尤长靖不在家,这让他莫名烦躁。尤长靖去参加了一档美食节目的录制,去之前开心了很久,说要在节目上做拿手的卤肉饭。


林彦俊决定听听其他人的建议。二十分钟后,陆定昊开车进了林彦俊家的小区。


“你知道空位有多难找吗?叫我过来给你出主意难道不应该提前给我留一个空位的吗?”陆定昊一手打方向盘倒车,一边对着蓝牙耳机说。


林彦俊隔着话筒,还听见了其他人的声音:“再往你那边去一点点。”


是李希侃的声音。


林彦俊提前给陆定昊开了门,没两分钟就听见陆定昊精神百倍的声音:“林彦俊,你家拖鞋呢?!”


林彦俊听得头大,突然后悔请援军。


门在那边,你回去吧。


 


陆定昊穿了拖鞋,径直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了一听汽水,想了想又拿了一听。


李希侃是跟着陆定昊一起来的,换好鞋,站在门口打量了一下,林彦俊冲他点点头:“随便坐。”


陆定昊扔了一罐汽水给李希侃。


李希侃也不客气,坐在餐桌旁边打开了喝。他原本只是在路上偶遇了陆定昊,聊了一会儿想一起去吃个饭,结果陆定昊接到了林彦俊的电话。


陆定昊一抹邪笑直逼人心:“希侃,有人请吃饭,要不要去?”


李希侃眯眼:“谁?”


陆定昊举起手机:“林彦俊。”


李希侃虽然并不能想象林彦俊做饭的样子,但还是欣然答应。林彦俊和尤长靖住在一块儿,说不定尤长靖会做饭。


心存着这样的侥幸,李希侃一路上心情还不错。后来他发现,尤长靖不在家。


陆定昊没把自己当外人,拒绝在吃饭之前聊天。林彦俊从冰箱里拿出一袋草,各种冰鲜生菜混在一起的那种,要给陆定昊装盘。


陆定昊痛苦哀嚎:“你平时就这么虐待我们家长靖吗?”


李希侃心想,为什么董岩磊不在这里。


磊子,请你突然出现。


 


26


这个夜晚对于李希侃来说充满了惊喜。尤其是当林彦俊和陆定昊开始一本正经讨论求婚流程,李希侃觉得整个世界都变了。


他就一脸状况外:“谁要求婚?”


林彦俊头也不抬:“我。”


李希侃握着冰可乐的手指渐渐缩紧:“……哇你准备结婚了啊?”


林彦俊一直都被李希侃认为是到40岁也不会结婚的浪子型选手,李希侃觉得自己的预判很失败。


陆定昊敲了敲桌面:“要不还是算了吧林彦俊,你就让长靖如愿以偿一次怎么了,不就是哭着上热搜?”


林彦俊放下笔:“这次不行。”


陆定昊翻白眼:“你哪次满足过他?”


林彦俊双手抱胸:“每一次。”


李希侃太阳穴突突地跳,觉得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陆定昊与他对峙很久,叹气:“为什么你这么作的男人也能结婚?有天理没。”


 


李希侃小声插话:“对方喜欢什么?按照对方喜欢的东西来准备不就好了。”


林彦俊毫不犹豫地答:“喜欢吃,喜欢唱歌。”


李希侃挠挠头:“还有吗?这好难啊。”


林彦俊似笑非笑:“喜欢我。”


李希侃一脸为难。


陆定昊眼前似乎是闪过了一道光,在李希侃眼前打了个响指:“希侃希侃,你知道我们在说谁吧?我们在说尤长靖哦,林彦俊下礼拜是要跟尤长靖求婚。”


李希侃大脑当机,把可乐放在桌上,深吸了一口气。


隔着薄薄的落地玻璃,云雀在夜色下划过掠影。


现在是怎样,是在梦里吗?


 


27


李希侃花了几分钟消化这个消息。


陆定昊还在喋喋不休地跟林彦俊叨叨叨,结婚以后要对长靖好,我把我最好的朋友交给你,不可以让他天天吃草,一点营养都没有……


林彦俊在爆炸的边缘:“你能不能说点有用的?”


李希侃突然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你们听见什么声音了吗?”


屋内一片静默,转而就听见钥匙转了一圈又一圈,然后是尤长靖疲惫但开心的声音:“我回来了哦。”


林彦俊的信纸和水笔还放在桌上,陆定昊坐得僵直,李希侃坐在对面对两人进行了疯狂暗示。


“林彦俊?……欸你们怎么会来?”尤长靖从玄关进来就看到状态微妙的三人,非常惊喜,key突然拔高。


李希侃回头跟他打招呼:“长靖好久不见,不好意思我来蹭饭的。”


尤长靖看着陆定昊怀中的一盆草,脸上有点挂不住:“干嘛吃这个啦?我帮你们点外卖好不好?”


李希侃摆手:“我们已经点了,不麻烦不麻烦。”


尤长靖点点头,说要进房间换衣服,没两秒又探出脑袋:“林彦俊帮我拿下门口的包。”


林彦俊跟过去,陆定昊进入了佛系状态:“完蛋,我们可能要等很久了。”


李希侃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希望不是他理解的意思。


 


尤长靖抽掉领带,慢慢解衬衫的扣子。


林彦俊坐在床边,似笑非笑:“尤先生你干嘛,是叫我来参观的是不是?”


尤长靖从鼻腔发出一声带笑的轻哼:“想什么啦?……欸今天他们怎么会过来?”


林彦俊的目光盯着尤长靖裸露的皮肤,逐渐深沉。在尤长靖弯腰去找居家服的时候从他背后抱住了他,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就……希侃要结婚了。”


What?尤长靖怀疑自己听错。


“希侃要结婚,为什么要来我们家?”尤长靖想回头看一眼把头搁在他肩上的这个家伙,却没想到离得太近,直接亲了他一下。


林彦俊的小酒窝跑出来了:“尤先生今天真的很主动。”


尤长靖气笑,拍了拍他的手:“松开啦,我要换衣服。”


林彦俊退回床边:“希侃好像在路上碰到陆定昊,然后顺道过来吃饭了。”


尤长靖想起那盘草:“那你就给人家吃这种东西?会让希侃误会我们过得很不好欸,感觉很寒酸。”


林彦俊笑意加深:“我们过得好吗?”


尤长靖眼睛亮亮的:“好啊,今天周五,我可以吃肉欸!”


林彦俊的笑容有点垮:“你要吃肉也可以啊。”他扯开领子,露出光洁的脖颈:“咬这里。”


尤长靖老脸一红。流氓啊。


门外的陆定昊已经吃完了一盆草,打了一个不可察觉的嗝,李希侃保持微笑。


外卖还没到吗?


 


28


那个夜晚所有人都有心事。


李希侃忍辱负重被结婚,随口扯了一个不存在的女朋友。陆定昊作为双面间谍,旁敲侧击说尤长靖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不结婚,结婚两个字故意咬得很重。话音未落就对上了林彦俊含笑的眼刀。


林彦俊靠在沙发上,从背后欣赏尤长靖毛茸茸的脑袋。


尤长靖愣了一下,回头对林彦俊尴尬一笑。在李希侃灼灼目光里摆了摆手,我还很年轻啊。


林彦俊的心猛然降落。


 


当晚,不顾尤长靖的各种借口,林彦俊把他折腾得很惨。在尤长靖求饶的哭腔中,林彦俊咬在了他的喉结上。随后又轻轻地舔。


尤长靖喉咙哑哑:“你走开。”


林彦俊揉了揉他的脑袋:“你是不是最近没有好好去健身?这么累。”


尤长靖生无可恋:“你今天怎么回事……不要突然折腾老年人啊。”


林彦俊心情突然又明媚了一点点。


这种时刻的尤长靖是林彦俊专属的尤长靖,他唱苦涩情歌给观众听,唯独向林彦俊展示甜甜的那一面。


林彦俊成熟的皮囊之下装着一个未满十八的少年,还是那个爱讲冷笑话,爱耍帅,对尤长靖一眼心动就永远动心的少年。


林彦俊最终还是没能写完给尤长靖的信,上面只有一个短暂的开头,是林彦俊饱含爱意写下的“尤长靖”三个字。


 


29


作为一个电影节,颁奖礼现场的布置足够奢华有格调,但作为一个求婚现场,林彦俊觉得不够。


周锐开场前悄悄去了一次林彦俊的休息室。


Nine Percent中只有少数人来参加这次电影节,林彦俊的休息室这会儿只有朱正廷。朱正廷看起来比林彦俊还紧张,坐立不安,完美妆发和微微蹙起的眉头很不搭。


朱正廷盘点了一堆身边已经结婚的兄弟们,想让林彦俊一个个打电话过去学习一下。


林彦俊无奈:“我只是求婚。”


朱正廷严肃反问:“求婚不重要吗?万一冷场了呢?”


周锐拍拍林彦俊的肩:“有你锐哥,别担心。”


朱正廷神经紧绷:“锐姐你真的不会说错词吧?”


周锐很多年不被叫锐姐,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甚至来不及生气,虚弱地说:“你别说了,你的紧张要传染给我了。”


朱正廷若有所思,提议:“给秦奋打个电话吧,他孩子都有了,应该很有经验。”


林彦俊给朱正廷指了一条明路:“尤长靖休息室在走廊一直走到底左边那间,你去那边吧。”


朱正廷笑得云淡风轻:“不行的,我一紧张就什么都往外说。”


林彦俊听见了自己牙齿咬碎的声音。


 


周锐接到了暖场的指示,匆忙离开了。


朱正廷要代表乐华领奖,留了一会儿也回休息室默词了。


林彦俊的休息室空荡荡,他两个手肘撑在化妆桌上,静静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屋外是开场前工作人员越发急促的脚步声和对讲机里此起彼伏的叫声。


 


30


周锐专攻综艺MC多年,底下不少熟面孔,开场的气氛不算冷。


领奖环节顺风顺水,尤长靖坐在位子上发呆,觉得有点饿,趁着摄像机滑到别的地方,掏出手机给林彦俊发消息:我饿了,刚在彩排,没吃晚饭QAQ一会儿去吃夜宵吗?


林彦俊口袋里一震,看了一眼屏幕,嘴角微微勾起,回复:去哪里?


尤长靖小心试探:上次吃的那家深夜大排档我觉得不错,他家炒面好吃!


林彦俊慢悠悠敲字:被认出来很麻烦哦。


尤长靖秒回:不会!结束都要凌晨了!


林彦俊笑:那你开车,我不认路。


尤长靖回复了一个花式比心的表情包,在周锐说到“年度最受欢迎电影主题曲”的时候恢复了神志。


 


奖项颁给了尤长靖唱的那首歌,是一部爱情片的主题曲,讲的是失恋的故事。


尤长靖从没唱过这么苦的歌,以往他总能用技巧去弥补情感上的缺失,这次却遇到了大难题。


周锐按照手卡上的流程向他提问:“长靖给人的印象就是实力派歌手,但最近两年好像一直都唱很苦的歌,是不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尤长靖笑:“对,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好像接了很多类似的歌。但这首难度很大,因为讲的是失恋故事,我这方面经验很少,一开始觉得肯定唱不下来。今天能得奖真的很开心。”


周锐凤眼一眯,皮了一下:“感觉无意中被塞了一口狗粮……有稳定的感情生活可以跟大家分享吗?”


尤长靖慌忙摆手:“不是啦……”


周锐笑:“好了,跟长靖开个玩笑。其实最后效果特别好,我们几个朋友私底下听到也都吓了一跳,能跟我们分享一下是怎么找到感觉的吗?相信观众也非常想知道。”


尤长靖组织了一下语言,小心地说:“我觉得……这首歌讲的是失去。”


他把话筒换到另一只手,用手捏了捏耳廓。


林彦俊知道尤长靖在紧张。


尤长靖目光闪烁:“如果我有一天失去了……失去了我很爱的人,差不多就是那种感觉吧。刚开始录还蛮难掌控情绪的。”


词作人在一边抢话:“长靖给我印象特深,我那天去棚里探班,就看他一个人坐在那里哭,不知道还以为真失恋了呢。”


台下响起善意笑声。


尤长靖不好意思地笑笑,词作人接着说:“也就是最开始那会儿吧,他太入戏,就完全没法唱,每次唱就流眼泪。后来就好了,哭着也能把歌唱完了。这事儿特震动我,很久没见过这么敬业的歌手了。”


尤长靖一本正经:“没有没有,对我来说也是很好的挑战,很开心能和几位老师合作。”


林彦俊看他领着奖下去了,心里不是滋味。他那时一定是在国外拍戏,从没有听尤长靖说过这件事,也没有察觉到他的情绪有任何不对。


 


等歌手组领完一轮了,尤长靖又拿了年度最受欢迎歌手奖,陆续被几个新人作为榜样力量提及,他对他们微笑,像一个模范前辈。只有林彦俊知道,那个人乖巧的笑容之下隐藏着各种碎碎念,“什么时候才能吃饭”之类的。


林彦俊想问问大排档送不送外卖。他刷了一下手机,朱正廷给他发了一条消息: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朱正廷大概是林彦俊求婚路上的天敌,他总能在关键时刻让人紧张起来。林彦俊整理了一下西装,身边有工作人员俯身同他说话:“稍后就到您了,摄像可能会扫到这边。”


林彦俊点点头。


演员组的颁奖如期而至,林彦俊此前并不知道自己得了什么奖,约莫等了很久,林彦俊才听见周锐说:“接下来我们要颁出的是本年度的最佳男主角。”


周锐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一个细不可闻的咬舌。


林彦俊知道时候到了。


 


31


镜头扫过四位男演员,最终落在了林彦俊的脸上。林彦俊起身,扣上西装的扣子,在嘉宾中穿梭,余光瞥到了尤长靖正在开心鼓掌。


林彦俊一直觉得自己很幸运,出道也好,恋爱也好,连那些挫折在他看来也是上天特殊的安排。


 


在轻车驾熟地感谢了一堆人之后,他说,想感谢的人一如既往很多,但是呢,有一位对我来说很特殊。


周锐放下话筒,安静地看着台上的林彦俊。


镜头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尤长靖的笑脸。


尤长靖熟悉这样的流程,在这种场合他几乎每次都被默认是林彦俊最想感谢的人,每到这个时候,林彦俊会先揶揄主办方几句,而后笑着转移话题,让镜头扫到别的地方。


而今天,林彦俊看着大屏幕笑了,向屏幕里的男人招手:“哇……这位先生你好吗?”


尤长靖失笑,对镜头挥了挥手。


林彦俊轻咳了一声,摄像组正要转移镜头,就听林彦俊说:“你见到尤长靖了吗?”


尤长靖愣愣的,露出不解的微笑。


林彦俊接着说:“如果你见到尤长靖,能不能告诉他,林彦俊很谢谢他这十年以来一直陪着林彦俊,他是林彦俊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尤长靖眼睛里微微闪烁,有一些无措。


周锐的耳麦里已经充满了导演组的询问,发生了什么?接下来什么流程?有媒体打电话来了……


周锐心都快跳出来了,面上却仍然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并祈祷林彦俊速战速决,千万不要掏出万字求婚誓词。


 


林彦俊从尤长靖的脸上读到熟悉的无奈。尤长靖每次说“林彦俊你不要玩了”的时候就是这副样子,像在包容一个小孩那样。


林彦俊回过头,走到舞台一侧单膝蹲下,台下的尤长靖有点紧张,不自觉地站起来。两人之间只有一米的距离。


林彦俊举起话筒说:“如果你见到尤长靖,告诉他林彦俊想跟他一辈子在一起。”


话筒声音清清楚楚,场内一片巨大哗然。


朱正廷在不知名角落里带头鼓掌,然后有零星几声起哄和越来越响的欢呼。


尤长靖呆呆站在那里,眼睛睁得大大的,眼泪开始晃。


林彦俊笑:“尤长靖不要哭吼。”说完这句,自己也红了眼眶,别过头掩饰性地轻咳一声,又抬头试图让眼泪倒回去一点。


林彦俊从西装口袋里小心取出一枚银环,很朴素的设计,光泽温柔。


 


周而复始,日复一日。


深夜的甜蜜酒精抵不过清晨在饭桌旁一起吃的牛奶面包,台上无数次迎面的击掌不及人群中偷偷的牵手。


在午夜场的电影院里轻轻接吻也好,半夜醒来看见对方朴素的睡颜也好,买到了酸橘子一起被酸到皱鼻子也好,偶尔去大排档撸串喝酒拍着大腿肆无忌惮地笑也好……稀松平常的生活里,有最深刻的“我爱你”。


今天以前,他们属于世界。


今天以后,他们属于对方。


 


结婚吧,尤长靖。林彦俊红着眼睛,认真地对他说。尤长靖止不住地流泪,最后笑着抬头,对林彦俊伸手。


林彦俊跳下台,紧紧拥抱他,在一片祝福声中,林彦俊在尤长靖耳边不停地说,不会失去,尤长靖你永远不会失去我。


周锐松了一口气,给身边落泪的女主持递了一张纸巾。


陆定昊一边看直播一边抹泪,还强装镇定地跟林超泽电话连线:“哎,走啦,去大排档堵他们啦,我要喝酒,喝一打!让那两个人付钱!”


林超泽笑中带泪:“你干嘛?羡慕人家结婚啊?”


陆定昊哭得更大声:“都去结婚算了,就很难过啊,你不难过吗?”


林超泽破涕为笑。


接着林超泽说:“好,去堵他们!不喝到醉不回家!”


每个人都有明天,林超泽坚信着,总有一天,他们也会成为生活的主角。


 


32


林彦俊和尤长靖双双哭着上了热搜,完成了他们对对方最初的期望。


接下去的一个月,推掉通告,推掉采访,推掉手头的工作。两个人默契地给自己放了长假,跑去犄角旮旯的地方旅行。


每到一个地方,都先去和当地最有名的小吃合影。两个人的微博也以一种不平凡的频率在更新。


某一天林彦俊的微博突然出现了颜文字和小吃的照片,半小时之内又删了,让粉丝怀疑他们拥有对方的账号,应该是尤长靖一不小心登错了号。


想通了这一点,粉丝们心都碎了。狗粮来得如此真实。


 


从国外回来,林彦俊和尤长靖选择的第一个独家采访是周锐做的。


三个人挑了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找了一家风景很好的咖啡厅。


采访区被封锁得严严实实,摄像开了机,默默离开了采访区。只有在老朋友面前,这两个人才是最真实最放松的状态。


两个人分享了旅途中的一些故事,周锐静静地听,偶尔吐槽几句。可能是尤长靖分享了太多关于吃的部分,快要结束采访的时候,周锐福至心灵问了一句:“你们最近最喜欢吃的一样东西是什么?”


尤长靖很为难,林彦俊帮他答了一堆,顺便无情嘲笑了一下他肉眼可见的体重增幅。


尤长靖瞪了他一眼,林彦俊不管他,接着说:“我最近喜欢吃的……”


尤长靖抢答:“我知道!肯定还是老套路嘛,妈妈做的菜啊。”


林彦俊笑容微妙,35岁的老年人警铃大作:“不是吧?答错了吗?”


林彦俊认真地看着周锐:“十年前是啦,十年前最喜欢妈妈做的菜。最近的话……”


尤长靖单手握拳伸过去当话筒。


林彦俊笑了:“最近喜欢吃尤长靖做的卤肉饭。”


 


情话战争还在继续,而这一次,是林彦俊赢了。


 

戏子

我爱这个!

坤音最可爱了:

土匪军阀卜凡x戏子岳明辉,背景瞎编乱造,在危险的边缘试探,微博同名,ooc,


《戏子》


民国时期,天下大乱,土匪占山为王,摇身一变,成了令人敬畏的军阀。


说的好听,骨子里还是那股土匪气。


凡子就是这样一个“军阀”。


原先的时候,听说他是有名儿的,是个老土匪定好的上门女婿,战事一起,凡子枪杆子对准了老土匪,自己上位。


他腻烦别人说这些事儿,干脆把姓给抹了。


醉生梦死,是这个满目疮痍的时代的另一个特色。


人们在有今朝没明日的恐惧下,选择了另一种解脱方式。


这会儿的梨园,也是数一数二的乱。


梨园戏子,卖艺不卖身,是规矩。


可这会儿,规矩也不成规矩。


这儿的梨园没什么正经名字,就叫梨园,里头有个秀气的男青年,被园主养大,叫岳明辉,被改了名字,叫小岳儿,行旦角。


小岳儿端的是青竹一般的挺拔秀丽,去了妆,便是一英俊美男。那群吃干饭的官儿们早就看着他眼馋,老园主不松口,想多讨点儿东西,长长身价。


梨园子,乱着呢。


“岳哥哥……”岳明辉一听这话,就懂了。


老园主托了人跟他说,自己实在是护不住他了。他嘲讽的扯了下嘴角,护不住?只不过是价码到了。


且说这会儿凡子,被一群秃脑肥肠的请到梨园子听戏。他们不敢惹这个土匪,这土匪绝起来连自己养父都能一枪崩了,对自己狠,对手下更狠,这片区的枪支洋车,哪个不是他先拿着?


岳明辉换好衣服,随着鼓点慢慢走上了台子。


说实话,凡子是个粗人,他听不懂这玩意儿。他就是觉着,台上那个人,真他娘的好看。


腰很柔韧,却充满力道。水袖甩出去,仿佛一只蝴蝶。


娘的。


他硬了。


那群官儿一看有谱,赶紧叫来老园主,把小岳儿洗净了送凡子车上去了。


顺势提了下美国那批枪的事儿。


凡子懒得跟他们扯皮,那批枪压根儿也不是打美国来的,本土出去,转一圈本土回来,


他发战争财,打仗拿的军备物资,留六分卖四分,他的山头人人有枪,土的洋的,身上各式儿各国的军服,威风着呢。


他摆摆手,意思这事儿成了,钻进车里找他的美人儿去了。


“凡司令。”


小岳儿做了个女式的礼。


凡子觉得这样挺娘的,他想干的是个爷们儿,又不是女人。


他不吭声,把岳明辉扒了,一双握枪杆子的大手粗糙的很,划过岳明辉的皮肤,带出淡淡的红色。


到脱了裤子,才见岳明辉反抗。


司机就在前头开车呢,他不反抗能成?


凡子兴奋了,这才是他要干的男人,长了一张好看脸的男人。


车厢里动静不小,司机在熟视无睹地开车。


这洋车后面坐过很多人,带金耳坠珍珠项链儿,穿开叉旗袍的姑娘,带布发卡穿长裙的女学生,说话唯唯诺诺像女人的小男孩儿。


唯独没有这种的爷们儿。


不太爱叫,偶尔闷哼一声,带着嘶气儿被干。


凡子在这具身体上得到了满足,胜过他以前干过的那些乌七八糟的人。


“真名叫啥?”完事儿,他抽出一根雪茄,他抽不好这东西,没旱烟好抽,还贵,但这种场合面子活必须有。


岳明辉把雪茄给他剪好,拢着洋火给他点上:“岳明辉。”


车早就到地方了,司机下车,眼观鼻鼻观心,黑铁皮箱子晃晃悠悠很久才停下来。


凡子往他脸上吐了口烟,呛得岳明辉直咳嗽,一张脸通红的。


“爷干的你爽吗?”


岳明辉不答,也不害羞,就看着他。


眼神很清澈。


“多大了?”


“二十六。”


凡子一口气没上来,我操?这脸,二十六的?比自己还大四岁?


他捏捏岳明辉的脸:“你可别骗爷。”


岳明辉看着他的眼睛:“真二十六。”


凡子把手松开,笑骂:“老男人。”


自己干了一个大四岁的老男人。


还挺带劲。


他懒洋洋地勾岳明辉,他不太爱亲嘴儿,尤其干人的时候,觉得很腻歪。


这个小戏子,第一次让他有亲嘴儿的冲动。


他下车,看戏子歪歪扭扭的在后面走。


“第一回?”


“嗯。”


凡子把人扛起来背上山了。


还捏捏岳明辉的湿屁股。


山上有很多人。


包括他的那些小傍家儿们, 站成一排,有柔弱的妖艳的端庄的……


岳明辉有幸见识到了军阀的后宫。


他也是其中之一了。


岳明辉性取向正常,在这一团脂粉味儿里,熏的脑仁儿疼。


他最喜欢里头那个叫寒梅的。


是个女学生,家道中落,自愿跟着凡大王上山,只求救他爹一命。


凡子可不是小说里那有道义的大王,送上门的肉能让她跑了?上赶着就认了第十一房姨太太,连着稀罕了一个多月。


这可是他操的第一个文化人。


岳明辉在那些公子哥儿送来的书里,看过许多稀罕事儿。国外的历史,世界上稀奇古怪的想法和发明,都让他心神向往。


女学生寒梅,则是受过正规教育的姑娘,这俩人一拍即合,引为灵魂伴侣。


岳明辉晚上在土匪的床上滚,白天和灵魂伴侣讨论人生,心里也很不舒服。


女学生劝他,人在屋檐下,等凡子这阵子劲儿过去了,有了新人,岳明辉就能自由了。


只是他俩都没想到,凡子的新鲜劲儿这么长。


一年过去了。


“老岳,把水杯给我。”


凡大王年岁小,爱闹,总给岳明辉叫老岳啊,岳哥啊,老妖精啊之类的。


岳明辉和寒梅那点儿勾当,凡大王早就看出来了。他可是泡在脂粉堆儿里五六年的爷们儿,也就是岳明辉这俩人纯情,一年了刚偷偷摸个手,要不他早给人弄出去了。


凡子心里还有点儿别的算计。


一年了,凡子多数住岳明辉这儿,他那一干后院隐隐的有以岳明辉为首的架势。这要不是岳明辉自认是个爷们儿,这群小姑娘都能给他叫姐姐。


那天岳明辉伺候完凡子,披了衣服收拾干净,去找寒梅。


到了院儿里,他的灵魂伴侣没出现,反而有阵子……呻吟声。


他靠近了听,其中一人显然是……寒梅?


另一个人却不是凡子。


是凡子的把兄弟,叫郭耳朵。


郭耳朵在寒梅身上趴着,吭哧吭哧的,寒梅一脸享受,哥哥心肝儿的乱叫。


岳明辉一个没忍住,吐了。


娘的。


岳明辉心里的白月光就这么脏了,很长一阵时间,有女人靠近他他就恶心。


寒梅跟他讲理想,讲灵魂,讲柏拉图恋爱,俩人偷偷相处一年,刚牵过两次手。


转眼,跟他柏拉图的女人就趴在那个又肥又丑的男人身底下叫唤。


凡子知道这事儿以后,把寒梅和郭耳朵叫到山上,一言不发。


寒梅哭的止不住的喘气儿,看的人挺怕她一个没喘上来就死了。


凡子懒得为难女人,让人收拾了细软,半个月命她滚下山。


郭耳朵则是不住的说哥我错了,也没痛哭流涕,也没声嘶力竭。


在他看来,不就玩儿了个女人吗?他们兄弟不至于。


确实不至于。


如果他没背着凡子和日本人做生意的话。


凡子早知道他争权夺势,在外面声称自个儿是这儿的一把手,他只是懒得搭理他。


郭耳朵千不该万不该,和日本人勾结卖山里的物资,还想把他这个大哥卖出去。


凡子一伸手,岳明辉把茶递上去了。


现在的岳明辉,更像一个管家,多了一个陪床业务的管家。


“耳朵啊……”他咳嗽了一声,最近天冷,老岳也没给他备厚衣服,想到这儿,他瞪了岳明辉一眼。


岳明辉:???


“你跟寒梅一块儿下去吧。”


郭耳朵看求饶无用,自己还是要被赶下山,怒火直上心头:“卜凡你可别忘了,当年是谁把你从死人堆拖出来的!是谁把你从老叔鞭子下救出来的!我不就是碰了一个女人吗?”


“砰!”凡子一脚把他踹倒:“这他妈是女人的事儿吗?你跟日本人卖山里的枪?卖山里的雷?郭耳朵你他娘的是个人?”


郭耳朵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出声,笑得一脸眼泪:“大哥你做什么梦呢?你真以为这一山头子的软脚虾能打的过日本军队?你见过他们的雷,见过他们的飞机?正规兵不动手,把咱们推出去,为了那群吃软饭的,咱死了多少弟兄?他娘的老子早跟你干够了!”


凡子沉默了很久,穿上岳明辉手里的大衣:“要是老叔知道,他也不会让你留在山上的。”


当天晚上,凡子没让岳明辉伺候。岳明辉也不想触他霉头,晚上出去撒泡尿就想回房间睡觉。


“老岳,岳妖精,进来。”


老岳在厕所提了裤子,磨磨蹭蹭地进去了。


凡子在喝酒。


“当家的。”他现在凡子五步开外的地方。


凡子一拉就给他拉怀里去了。


人高马大的。


“老岳,当我哥呗。”


他以前就很想有个哥哥。


他被老当家的捡上山当忠犬,有了口吃的。被人欺负的时候也不说话,只用阴恻恻的眼睛刮那人,像头狼。


十五岁就被人叫大哥,打碎了牙也得往肚子里咽。


狼也得有个窝,有头母狼。


他有很多母狼,可他没有窝。


“老叔不是我杀的。”


岳明辉慢慢地顺他的背,傻孩儿。


看着威风着呢,其实多孤独啊。


“是被鬼子崩了的,鬼子把琴儿糟蹋了,琴儿还没许人家呢……”


他说话颠三倒四的,边说边哭。


老当家的有个女儿,叫琴儿。琴儿喜欢先进青年,联合凡子一块儿瞒着老当家的。


老当家的一辈子拿兵器,看不上那些文绉绉满口空话的小书生。


青年游行被抓,琴儿央告凡子帮她瞒下来,独身一人去了学校,替青年奔走。


被糟蹋了。


什么时候,什么地点,谁都不清楚,只知道是个鬼子。


这座城市的鬼子,只有那时候和官儿们“议和”的鬼子某高层,叫小田切一郎,和他的那群鬼子手下。


老当家的血红着眼睛,拿着枪杆子,吩咐凡子守着家业,带着一批出生入死的兄弟,再也没回来过。


死在了寸草不生的岩石岗。


尸体碎末迸在惨灰的岩石上,猩红的肉块粘在上头。


凡子到那儿,没带人,一块儿一块儿给老当家的捡起来了。
只留那群鬼子,躺在乱石岗。


“我不该让他去的……”他含糊不清地念叨,不知道是说不该让老当家的去复仇,还是不该让琴儿救进步青年。


凡子喝醉的时候,什么都嚷嚷。


一会儿大叫,打死你们这群当官儿的,狗日的,一会儿喊,琴儿别去,琴儿回来,最后蔫了声儿,委委屈屈地,带着点儿哭腔:“老叔别打了……”


岳明辉抱住山大王的脑袋:“过去了。”


第二天醒过来,俩人还是这个别扭姿势。


凡子宿醉,脑仁儿直疼,醒过来就看那张帅脸在自个儿肩膀头睡着。


伺候自个儿一宿吧?


他没叫岳明辉,手收的紧着些,在鹿皮上又睡了个回笼觉。


头一回,俩人没干事儿,老老实实抱成一团睡得安稳。


岳明辉是被吵醒的。


一根鸡毛直往自己鼻孔里钻。


打个喷嚏,凡大王被喷一脸吐沫星子。


“诶你咋喷我呢哥哥。”


岳明辉没想到这个狗蛋蛋还记着这码事儿:“你闹我鼻子,该。”


“嘿,”凡子撸起袖子:“给你胆儿了是吧。”


啪啪啪,一顿打屁股。


确实是给他胆儿了。


昨天一宿,凡大王都抱着岳明辉胡言胡语,岳明辉不知道自己是贱的还是咋的,居然产生了一点儿心疼。


嗯,一点儿。


这人远没有他外表看起来那么吓人,扒干净洗白了,也就一半大孩子。


“你再得瑟,我给这玩意儿插你那儿啊。”


岳明辉安静了一下。


“你从鸡毛掸子上拔的吧?”


……凡子突然有点心虚?


“……你用它弄我鼻孔?”


凡子理不直气也壮:“咋的!”


岳明辉挠他痒痒。


打凡子叫岳明辉哥哥以后,凡子就再也没碰过那群傍家儿,把岳明辉房里的行李一搬,定这儿了。


这样约莫有六七天吧,寒梅来找他,凡子当场黑了脸,粘他身上不让他出去。


岳明辉好一阵哄,才把大块牛皮糖从身上扒下来。


“阿岳,你跟我走吧。”寒梅看起来瘦了很多:“这种军阀没定性的,你跟我走,我们去国外,去英国,去法国……”


岳明辉回头看看屋子,窗户纸那儿多了个小洞。


“不了,我暂时会留在这儿。一路顺风。”


他进了堂屋,看见凡子一脸无谓的坐着,就好像窗户纸那个小洞不是他戳的一样。


岳明辉逗他:“当家的,我……我想……”


“你不是说不走吗?”


噗嗤。


岳明辉笑出声。


那张脸啊,温温柔柔的,带着一点宠爱。


勾的凡子低下头吻他。


说是岳明辉伺候他,其实也没用岳明辉干嘛。宅子里厨子司机下人全乎着呢,可是吧,有一天凡子听他底下人说他婆娘给他做饭,他一听,心痒痒的。


“老岳,”他掐他腰,被打了:“你给我做饭呗?”


“不会。”


“哪儿可能啊,你长这么大,能不会做饭?做一顿,就一顿。”


老岳懒得搭理他。


“一顿饭,今儿晚上就弄你一次,明儿带你下山玩儿。”


岳明辉抬抬眼皮子:“真的?”


“铁定的啊。”


岳明辉慢吞吞往厨房走,厨子们一看“大夫人”来了,纷纷让地方。


凡子弄个小板凳儿坐着,看岳明辉做饭。


岳明辉慢慢吞吞地一根一根洗菜。


慢吞吞地洗米。


慢吞吞地切菜。


那刀功简直没法看,厚的像女人们的鞋跟子,薄的像蛾子的翅膀。


凡子给气笑了,站起身:“去去去一边儿玩儿去。”挽起袖子,接过菜刀,利利落落地下手飞快。


岳明辉勾着嘴笑了一声,坐在那张小凳子上磕瓜子儿,他磕瓜子儿爱攒着,攒起来吃一大口,磕一小碟儿,吃一小碟儿。


凡子正好把米焖了,回头一看,诶,挺上道,将功折罪呢?提着小碟儿就全倒嘴里了。


……


岳明辉不想说话,岳明辉想打人。


到了晚上,俩人呼哧气喘的结束战斗,凡子腻腻歪歪的趴他身上抽旱烟。


岳明辉也不嫌他一身汗,凑过去也抽了一口,学着凡子当初那样,往他脸上喷。


凡子放下烟掰开他腿,又是一顿收拾。


俩人就这么腻歪了半年,也不见凡子有什么不耐烦。他稀罕岳明辉管他,他没爹,也没娘,十几岁摸着枪过日子,好容易有个知冷知热的,他疼呢。


岳明辉大他几岁,终究更疼他一点。这是凡子前二十多年没体会过的东西。


温暖的,让人欲罢不能的,远超过性的。


晚上俩人一块儿泡脚,盆里的水挺热,岳明辉脚娇嫩点儿,泡的通红,凡子的大脚板压住他不让他动,下面都是茧子,搓岳明辉的脚背。


“张灿说,鬼子已经打到關省了。”


岳明辉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能摸摸他的手心。


凡子的爹娘都是被鬼子打死的,如果那年没有出事儿,他现在大概也是一个普通的青年,兴许租着个门脸儿,卖衣裳,卖油纸伞,卖啥都成,除了卖枪。


“那群狗x的。”


上头半数人想保存实力,就算中央已经下达了命令,天高皇帝远,很多头头还是心疼自己的兵力,能不打就不打,推着这群“军阀”出去送死。


岳明辉转过头看他。


一个二十出头的孩子,手上已经杀过那么多鬼子了。


凡子撕咬岳明辉的唇,唇舌间带了点血腥味儿,咸咸的。岳明辉轻轻摸着他的头,碰他的脸,抚摸他的喉结。


亲吻变得温柔了。


像一匹狂躁的狼,在母狼怀里慢慢变得温顺。


那天晚上没有情欲。


凡子回到了母亲的怀抱一样,扎在岳明辉胸口,团成一团。
岳明辉抱着他,拍了他的背一宿。


心里有隐隐不安。


“招安,招安,招你妈的安。”凡子像困兽一样在屋里走,能砸的都砸了个干净,拔出他腰里的手枪就指着地上那个人:“你,你去告诉你主子,老子是中国人,当汉奸?没门儿。让他滚,听见了吗?滚!”


梳油头的西装男屁滚尿流的滚了。


岳明辉摸他拿枪那只手,软化了他。


凡子把枪扔在地上,着魔一样吻他,一边吻嘴里一边念叨他名字,像一个抽鸦片的大烟鬼。


那几天凡子疯了一样把他往床上带,也不玩儿什么花样,就是做,做完了就抱着他睡,昏天黑地也不出门。


岳明辉被他折腾的很累,醒了,已经不在山上了。


他披了件衣服起床,没有凡子的身影。


外面应声进来一个小哥,递给他一张纸。


上面的字没他的好看。


“等我一年,活着回来,老子就娶你。”


最后那句话,划了,又写上去的。


岳明辉没吵着找人,他该吃吃,该喝喝,有时候会看向窗外。


凡子知道自己回不来了吧。


鬼子装备精良的正统军,和杂牌军,天差地别。


他数着日子在过。


寒梅又找过他,他摇摇头,什么也不再说了。


他数到第一百三十二天的时候,有人来了。


不是凡子。


是一个矮个子的少年,叫鬼鬼,眼睛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


“我们找不到当家的了。”


“当家的出事儿前和我们交代,说,说告诉你,记着给他烧纸,记着烫脚,别瞎折腾,请个厨子,还有,找个正经的姑娘,别又让人骗了。他说……他说要是能收拾着他的尸体,记着带给你,你肯定给他弄得漂漂亮亮的,可是我们找不到了……”


岳明辉僵在原地,僵硬的把手拍在少年背上,安慰他。


他能想到凡子那时候的神情。


抽着烟,有点儿得瑟,跟人炫耀的样子:“我们家老岳,肯定给我收拾的漂漂亮亮的。”


丝毫没有对死亡的恐惧。


岳明辉知道的,他是一个无畏的勇士。


他拿了个火盆,一张接一张的烧那些黄纸:“你啊……”


他像是想起什么甜蜜的回忆,带着笑,任由灰烬舔过他的手指。


他在这个宅子里呆了几天,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了。


再也说不出话了。


这对戏子来说,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他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连比带划告诉鬼鬼:“我去找他,别拦着我。”


他生的好看,又是难得的反串,就是不说话,站在那儿,也是一道风景。


他一路走,一路演,就这样,哑巴戏子竟然出了名。


他穿过炮火连绵的交战区,穿过戈壁,穿过江河,穿过雪山,最后回到起点。


他把凡子弄丢了。


他沉默地收拾行李。


或许应该像凡子交代的那样,开个小店,找个正经女孩儿过日子。


那个宅子已经空了,生了杂草。


他在里面收拾收拾,住最后一宿。


晚上的月亮特别温柔。


映衬着那个五官英挺的男人。


男人没了眼睛,腿一瘸一拐的,带着傻气的笑:“我回来娶你了。”


这一夜,似真似幻。


岳明辉起床的时候,身边没有人。


到底是做了场梦。


他把包袱收拾好,穿好衣服,洗了把脸,准备离开。


门口那个一只眼睛的男人,端着米粥,笑得很温柔。


“……”


“哥,”凡子把他的包裹拿下来:“我活着,你摸摸。”


岳明辉冷静地看着他。


这一年,他一滴泪也没流过。


突然间,他嚎啕,被封住的嗓子有了声响,要哭到哑才罢休一般。


“我回来娶你了,别哭。”


岳明辉扇了他一耳光,自己更疼。


“你把我扔这儿。”


扔这儿等你的死讯。


凡子咬他的嘴唇,很疼,也很真实。


后来有人说,见过那个铁骨铮铮的土匪军阀。


瘸了,一只眼没了,和一个俊秀的男人在一块儿,买了一块大饼,分着吃。


还有二两黄酒的,只是那个男人一看他,土匪就讨好地笑笑,只抿了一小口。


很普通,也很快活。

金丝雀

胡扯真人张寄月:

单人戏份多的打了单人tag,不妥删。


⚠剧情向,伪推理,略(?)变态。


【✨阅前必读✨】设定和雷区:
http://lr-022.lofter.com/post/1f2e8531_12a7c04d


可自行配合BGM「revenger -闪耀的罗曼史」或者「코드명 힐러 -healer」食用


不想修改mgc了,我投降我投降,走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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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我自己不太好打开这个🔗,打不开的可以搜索微博ID 胡扯真人张寄月)
(不用关注,反正也是小号🌚)


我知道我是一个mé鬼,各位mé擦我的时候拜托轻一点🙏🙊



6月2号重读 发现了一些可以修改的细节
果然文应该写出来放一段时间然后改好了再发